,一面又觉得自己贱
到头来的结果就是祁砚清说自己没有家
谈妄把祁砚清带到了医院,和周简说:你去买点饭,买他平时喜欢的就行”
周筒想了想,说:“没啥喜欢的啊,那我就都买点”现在只剩谈妄和祁砚清了,两人坐到诊疗室里
这个地方很安逸,沙发很柔软,房间没什么怪异的香味,只有一面不会照到人的窗户,不会过分亮,阳光正合适,外面绿树茂盛,生机勃勃
谈妄没穿白大褂,就只是跟祁砚清聊天,“砚清,你现在有想起什么吗名字呢”
祁砚清在这里很放松,陷在沙发里摇头
谈妄问:“你觉得神砚清好不好”
祁砚清愣怔了一瞬,眼底一片迷茫,然后摇头
“陆以朝呢,陆以朝好不好”
祁砚清眼睛里很明显有了其他的情绪,还是摇头
谈妄语气很温柔,像是轻轻卷起的风,
“好”祁砚清捂着右耳,“爷爷
谈妄给他时间让他放松和发泄,过了很久才说
“那爷爷是不是说过祁砚清很好”757350405
祁砚清低着头,两手撑着脑袋抓着头发
过了很久很久才看到祁砚清点头
“那神砚清是不是说过,陆以朝很好”
这次祁砚清很快就摇头,眼里浮了一层泪
谈妄把纸巾放在他手里,换了问题,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脚疼吗“
“疼”
“腺体疼不疼”
“疼”
谈妄揉着他的头发,“那闭上眼睛,睡醒就不疼了,在谈哥这里什么都能说,谈哥替你保守秘密”
祁砚清就这样睡着了
谈妄在写病例,写来写去也跟之前差不多,老毛病反反复复
砚清在这种时候想找他,这并不意外他是祁砚清的心理医生,是很多年的事了
他知道砚清很多想法,也知道他一些秘密
他的信息素对砚清来讲,代表了可以放松,可以倾诉,可以依赖,是可信的
谈妄看着病例,具体问题要等他恢复才行
不过现在的祁砚清比之前更喜欢表达rm999 ¤ccrk6j31
之前从不说疼,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不发泄自己的难过,这是很糟糕的情况
可现在不一样了,少了那一层一层的心理枷锁,他没那么多顾虑
而现在最方便治疗他腺体的办法,都和陆以朝有关
一切都要等祁砚清好了再让他自己做决定,现在他的确需要和陆以朝聊聊了晚上
谈妄和陆以朝在医院车库碰面,周围比较黑,他们在角落站着,这里只停着谈妄一辆车
“他怎么样了”陆以朝叼着烟,脸色不怎么好看
“睡了,哭累了”谈妄说rm999 ¤cc6210510451
陆以朝烦躁地皱眉,怒火在身体里乱窜,他克制的情绪,又问:‘你们一开始认识的时候,是不是因为他病了你是心理医生,你
“无可奉告”谈妄温和地打断他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