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在发抖的手指祁砚清有了反应,拧着眉头,在昏睡中想触碰腺体
“不碰”陆以朝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祁砚清看起来很难受,腺体肉眼可见的泛红,高肿
“呃”但是双手动弹不得陆以朝抱着他,攥着他的手腕,一下下亲他的脸颊,
试剂可以让祁楚星释放的信息素带有特定的物质,刺激祁砚清的腺体活度
这和陆以朝的安抚信息素不同,这不是安抚,是在治病十分钟的时间一到,淡淡的白蔷薇信息素就消失了祁砚清在陆以朝怀里挣扎着,迷离的眼里写满了痛苦,腺体上钻心的痒和疼在反复折磨他
谈妄说:“你用信息素安抚他,晚上只要没发烧这个方案就是可行的"
“知道了”陆以朝立刻释放白兰地信息素
浓郁的酒香将祁砚清包裹起来,他把人圈在怀中,摸着他湿透的睡衣,轻吻他滚烫的腺体
“嗯”祁砚清舒服地靠在他肩上,眼角还有泪花,含糊不清地说:“喜欢
“喜欢我吻你的腺体”陆以朝揉他的后脑勺,又吻了一下,“很香,红玫瑰很好闻”祁砚清脑子里一片浆糊,疼痛让他麻木,熟悉气味和触感让他想哭,心脏仿佛成了一张被揉皱的纸祁砚清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是你说、你喜欢我的”陆以朝浑身一震,脑袋里嗡的一下,手脚发麻心慌意乱,他看向怀中的人,喉咙艰难地滚动着:“清清”清像是陷进了回忆里,一直在说着两个字
"骗子"陆以朝呼吸带血,他也快疼死了,被一把无形的刀劈骨削肉,刀刃在心窝子上反复抽扯
“没有骗你”他慌乱地抱着祁砚清,深邃的黑眸满是焦急,“我没有骗你,我没有,我是真的、真的最后几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祁砚清睁眼,痛楚消散了大半,腺体还在不舒服陆以朝一直抱着他,跟他躺在一起,释放安抚信息素
“清清”他小声叫着转头,陆以朝看到了他的神情,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很失落
还是没想起来
“睡吧,我抱着你睡”陆以朝靠过去亲了他一下
祁砚清却没有睡意,一直睁着眼睛看窗外的月亮
“不困”陆以朝小声问
祁砚清眨了下干涩的眼睛,陆以朝又悄悄释放出安抚信息素,“闭上眼睛就能睡着”祁砚清却慢慢摇头朝紧了紧手臂,把他牢牢圈在怀里,声音很低很沉,“在我身边也睡不着了”明明只在他身边能睡着祁砚清不说话,一直看着外面,直到身体撑不住了才昏睡过去陆以朝除了抱紧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连着一周,祁楚星都在用试剂释放信息素,祁砚清每天都有改变,没有发烧,腺体频频红肿发热,信息素的气味浓了很多谈妄抚着祁砚清的腺体,包扎好伤口,活度增加了,数值在恢复,停药三天,不然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