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祁砚清纠缠,他不会放手
和砚清该恨他,不想见他那他去追人就好了
总归是不会放手陆以朝眸光深沉,既然祁砚清能在四年前逼着他结婚
那他就也能哄着祁砚清跟他复婚
“祁砚清”陆以朝用力按了几下,又继续工作
第二天一早,陆以朝就带做好的早餐去了祁爷爷家
到的时候天刚微微亮,客厅里[向着低低的咳嗽声陆以朝正要推门进去,就看到谈妄和祁砚清坐在沙发上
连成片的玻璃门,他看得很清楚
“我看看,37c,低烧”谈妄看着体温计
祁砚清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透着灰白,薄唇千裂发青
“昨天晚上怎么了”谈妄问他
“没怎么啊咳”祁砚清靠着沙发,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睡不着,头疼”
谈妄用掌心贴了贴他的脑袋,声音温柔,那今天晚上把安眠药吃上,休息很重要-
“谈哥,我觉得是标记的原因”祁砚清用力搓着后颈,忍着咳嗽
咳咳我没办法忽略标记,我很清楚我腺体上还有陆以朝的东西,我需要陆以朝的信息素,就好像我没跟陆以朝分开”
谈妄没说话,这就是标记,
标记不会主导人的情感,这就有可能发生你在心理上无比排斥这段关系,可在生理上想要无限接近的情况
只要标记存在,就永远有无形的触角在涌动,试图从腺体探入身体,散开无数丝丝缕缕的触角,将两人紧密联系在一起谈妄:“熬过去就好了,最开始的戒断反应一定会难受"
祁砚清却摇了摇头,“我现在就要洗掉标记”
他一刻都受不了了
一个完全不爱他的人,凭什么在他身上留下标记
谈妄:“砚清,陆以朝没你想的那么多糟糕,我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可我真的不想要了”祁砚清放在后颈的手无意识地掐着皮肉
谈妄拉过他的手,用信息素让他冷静下来
“这个标记让我觉得很恶心”祁砚清眉头紧皱,
“我可以给你打阻隔针,先封闭腺体,让你好好休息”
“我要洗掉”祁砚清再次坚定地说,你不给我做这个手术,我能找别人做"
“祁砚清你别胡闹了!”谈妄语气严厉,眼神锐利想到别人都在睡觉,他又压低声音:太危险了,洗标记你受不住!可以打阻隔针,完全能切断你们之间的感应”
“我要洗,给我安排手术”
祁砚清身体陷在沙发里,脸上挂着薄汗,乌黑的长发散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很脆弱,但是每个字都无比清晰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