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应该的就是先说对不起”祁砚清点点头,“好,那说完了是吧”
他冲白繁伸手,“钥匙给我”
白繁愣住了,笑容凝固,手心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爷爷家的钥匙,给我”祁砚清语气加重,爷爷把这里留给我了,这里就是我的”
祁砚清锋利的眼眸带了一点不耐烦,或者我给你钱,把属于你们的那部分买过来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砚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要钱”白繁焦急地看着他,“我就想好好对你
祁砚清冷静地打断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很坚定,这里任何东西我都不想换,把钥匙给我,现在就给我”祁砚清说着指骨用力敲了几下桌子,语气冷厉,我的东西,给我”
白繁呼吸颤抖,慢慢去掏口袋,“砚清,”砚清"
祁砚清:“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清清楚楚的,没敢漏听一个字,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也相信你现在是真心想弥补”
白繁听着他的话,眼泪就悬在眼眶,以为有了一线转机,他连忙说:爸爸是真的想为你好”
祁砚清点头,明艳又苍白,他看着白繁眼睛,没有嘲讽轻蔑,没有怒骂激动,他一字一顿地说:
白繁眼皮抖了一下,眼泪瞬间落下来,怔怔地看着他,身体微晃了下然后他把钥匙放在桌子上那碗热汤祁砚清没有碰,他拿着酸奶和面包起身
"花雕,回来了”
花雕喵喵叫了一声,跟他进了卧室
白繁站在原地,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
祁砚清爱憎分明,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谁的就是谁的,不跟别人虚与委蛇
都说人在成长中会被磨平棱角,会逐渐学会妥协
可祁砚清不会,他好像生来就是这样接下来的几天,祁砚清都在养身体
几乎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不出门昏暗的房间让他有了一丝微弱的归属感
他属于自己,他本来就不被任何人掌控
可他也常常觉得被什么东西束缚,想挣开却找不到豁口,他总在半夜惊醒,觉得疲倦,可他明明睡了一整天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标记陆以朝的标记洗掉,他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谈妄接到了祁楚星,大概一周没见了,祁楚星看起来还是很瘦,上车后就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没休息好”谈妄问他
“哈哈哈不是,坐车就容易犯困嘛”祁楚星看着窗外,手一直放在腿上,轻轻搓着裤子
谈妄余光扫了他一眼,也笑了,“怕我”
“啊我怕你干什么”祁楚星笑着转头,明亮的眼眸带着笑容
“我还以为小朋友都一样,见到医生就害怕”
“哈哈哈怎么会”祁楚星看起来挺开心的,一切正常,如果没有黑眼圈的话
谈妄说:“今天要开始给砚清注射阻隔剂了,第一阶段药物剥离标记,怕有危险,需要你的信息素进行治疗,五分钟就好”祁楚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