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陆以朝,在他看来,爱可以不择手段,但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他说:“当初我非要把你抢过来,现在扯平了吧我是挺疼的,你报复成功了"陆以朝腺体在疼,搅着整个后颈和心脏都在剧烈的痉挛抽搐,他唇色越来越白,低着头硬生生忍着祁砚清看着,“走吧,我送你去医院”陆以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呼吸急促,视线越来越模糊不清他只记得自己攥紧了祁砚清的手,贴着他的皮肤觉得很舒服,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他再醒来已经在医院了,他看着四周没有人身边也不像有人坐过的样子,祁砚清不在这里
因为我也很爱你]
我要是你就是我一个人]
[我也挺疼的,你报复成功了]陆以朝目光茫然失神,从祁砚清口中听到的这些话,让他没有任何真实感让他做梦都不敢想,怎么会这样,可祁砚清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他的没有人见到祁砚清能不被吸引
他也不例外那个走在楚星身边的哥哥,很特别,一眼就能注意到又瘦又高,染着一头白毛带着耳钉,校服穿得松松垮垮,拉链散开,袖子推高长得和楚星一样,但是不笑,表情很臭,说话声音也懒散年少的陆以朝挑眉绕到前面,“哟,两个小楚星”祁砚清看了他一眼,张口就来了一句脏话
“这是我哥,你个大傻子”祁楚星比划着,陆以朝不要脸地走在两人中间,左右搭着肩,美滋滋的,“这感觉啊!祁砚清反勾住他的后颈,弯曲食指和中指,用指关节夹住他腺体的位置,狠狠拧转着陆以朝疼得差点要翻白眼了
“爽吗”祁砚清松手陆以朝后颈都红了一大片,虚脱地站在一旁,直冲天灵盖的疼还没散祁砚清看向祁楚星,“这就是你说的,一起长大的那个朋友”
“啊”
祁楚星咽了咽口水,两手捂着自己的腺体,
“祁楚星你特么的”
上早自习的时候,祁砚清就先被批评了一通,教导主任在走廊说话声很大,还有回音他们在教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校服穿好!头发必须染回来啊!流里流与的,耳钉、项链乱七八糟的首饰不能戴!学生学生学习为主!舌钉有没有说话我看看!”
“啊”祁砚清张嘴
听你是好学生才同意转的!好好珍惜自己的机会!重点高中是可以直接
“老师”祁砚清打断他的话,很礼貌地说,要不你让我退学吧,我其实不怎么想来,我在哪儿都能考第一”
“小小年纪如此狂妄!给我立正站好!你多少分数啊!你多少排名啊!你还有多少进步空间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把自己拘泥于小小的圈子!你就没有大的成就!说了立正站好!“
“祁砚清是吧,重点观察对象!我还就是看看这两年能不能把你态度掰过来!你最好能一直保持第一!别让我抓住把柄!立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