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下,随军的包衣们正拼命推动着沉重的盾车
站在最前沿盾车后方的是蒙古的轻兵
他们大多都是身穿着各式的裘衣,头戴着毡帽,罕有穿着盔甲者
长期以来明庭对于蒙古诸部的经济制裁,让他们难以根本没有办法很好的武装自己
在入关之后,虽然得到了一定的武备的补充,但是终究还是难以完全武装
明庭北国各地武库之中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兵甲,早就已经在连番的进剿和不断的输送之下消耗殆尽
剩下的多半都是根本难以堪勇的武器和盔甲
他们的腰间挂着近战的兵刃,一手握持着骑弓,一手按着腰间的箭袋,缓缓的向前
在他们的后方,则是则是清军步弓手
他们的装备比起前阵的蒙古轻兵无疑是要精良的更多
他们大多身穿着赤色的布面甲,腰间佩戴着顺刀、铁骨朵等一众军械
和前阵跟随着盾车前行的蒙古轻兵们一样,他们同样是提弓按箭而行
而在更后方,则是两红旗的精锐甲兵
这些精锐甲兵,大多身着明甲,身上鼓鼓囊囊,腰间同样系着制式的顺刀,不过弓箭却是刮在了他们的腰间并没有握持着
前方一些的甲兵佩戴着一面盾牌,无疑是军中负责破阵的刀盾兵
而后方一些的甲兵则是肩扛着虎枪
刀枪如林,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大阵的最后方,是上千名身着明甲头戴明盔的两红旗护军
他们骑乘着战马,压在大阵的最后缓缓而行
红缨如怒,随风卷动
他们是清军之中真正的精锐,无一不是百战的精兵,无一不是杀戮的机器
他们
是压阵的支柱
浩浩荡荡,如山如林
赤色的甲衣、森然的兵刃,构成了一道仿佛无法阻挡的死亡洪流,势不可挡的满过了济宁东郊的旷野
八蜡铺靖南军阵地之上,一片肃杀
陈永福站在棱堡的观测台内,沉稳的注视着缓缓压来的清军
清军推进的速度很快,极高的组织度使得他们整队的时间快的惊人
仅仅是片刻的功夫,他们便已经推进到了距离八蜡铺接近一里的位置
而就在这时,低沉的号角声随之在靖南军的八蜡铺阵地上空响起
“敌军已近射程!”
八蜡铺正北防线之上,各个炮台之中相继响起了靖南军炮兵观测员的汇报
“一发装填!”
靖南军的各个炮台之上,无数的炮兵快速的行动着
随着一面一面准备就绪的小旗被操炮手举起
各个炮台之上的主官也旋即将军令下达
“放!”
靖南军八蜡铺北部阵线之上,二十六门七斤营属炮同时发出了怒吼,厚重的白烟如同墙壁般猛地向后推散骤然腾空而起
炽热的铁球撕裂空气,发出死亡的尖啸,快速的掠过了略显阴沉的天空,狠狠地砸入清军的大阵
刹那之间,血肉横飞!
七斤重的炮子一路过去,血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