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用余光慢慢向上瞄过去,她看见了一缕黑发,长长的黑发
黑发的主人就在她的头顶上
可那应该是柜子的挡板,她僵住了
楼下的脚步声随着和电话说笑的声音渐渐接近,珍妮弗上楼了
艾玛看见一张脸,一张白色的人脸,连接着极细的脖子,脖子从柜子的缝里伸进来,就在她头顶上的位置注视着她
人不可能有那么细长的脖子,不可能以这样的姿势和双腿连接——那是一个有着女人的身体,细长的脖子的东西
见到她抬起头,人脸裂开了鲜红的嘴角
“嘘”
艾玛前面那双穿着蓝色高跟鞋的移开了,紧接着,她感觉到有东西紧贴在她的身后,冰凉的头发扫着她的脖颈,而人脸还在看着她
最后,她的余光看见珍妮弗打着电话进了卧室的门,脚上穿着一双蓝色的漂亮高跟鞋
珍妮弗已经哭得发不出来声音了,她蜷缩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的角落里,死死捂着嘴,只是还记得用口罩挡着脸,免得被娱乐记者拍到
她手里紧紧地捏着手机,上面拨打着一个电话——那是她抓住的最后一点救命的药了,她的曾经遇到为一位占卜师给了她这个渠道,说里面有人能帮你,关键时候救你的命
终于,她得到了一个联系方式
电话被接通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阵轻轻的风在脸上拂过
声音从电话和头顶上同时响起来:“是委托人吗?发生什么事了?”
珍妮弗慢慢抬起头,撞入一双鲜红的瞳孔里
血一样的红色,她想,但是声音像冰
“女士?”对方第二次出言提醒她
珍妮弗回过神来,慌忙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角,“对,是我!有人有人在看着我,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不敢惊动他,也不敢说话”
她说着,眼泪又一连串地滴下来,开始语无伦次
她面前的那个人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那人的手指也冷的像冰,但是却让她很好的冷静了下来
“慢慢说”那个人道
珍妮弗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连着三个月,我都能听到奇怪的声音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但是昨天晚上,一切都变了
昨天晚上我从一个聚会上回家,司机把我送到门口待在家里,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然后我能感觉到,晚上一直有人在看着我真的,不是错觉,有人在看着我那个视线就像是戳在背上的针,让人无法忽略
我不敢惊动那个看着我的东西,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去做我自己的事情我装作接了个电话,然后偷偷走出那间房间,还是有人在看着我!一直一直看着我
我害怕极了,又不敢表露出来好不容易捱到早晨,假装接了个电话,跑了出来”
珍妮弗说完,又忍不住抽噎了一下
接着,她看见那个花大价钱请来的驱魔人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