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聊几句的时间,安瑜已经将脉象看的差不多了脉象平稳,但也有亏损安瑜用剪子,把老将军伤口处的衣服剪开,第一次见到这般伤口的安瑜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背上钝器所伤处,伤口纵深,且患处满是泥土与血痂,皮肉大面积和衣物粘黏肩上的枪伤处,因为淋了不少雨,外翻的皮肉都开始发白了,但伤口不深不伤及筋骨
“那人留了手,若是再深一些,就伤到筋骨了”
“他们本来也是不愿伤我的”老将军想到那个因为刺伤自己,停下来却被一剑穿喉的少年神情不免有些落寞
“背上的伤口很深,索性筋骨无大事,但仍需好生将养老将军怕是一年内不能动武了”安瑜说罢,便拿出了药箱里常备的银针为老将军施针止血
“创口处的皮肉,接触了太多雨水和泥土如若放任这般,直接用药,怕是愈合后也会复发我会用烧过的匕首给您割掉会烂的皮肉,将军您且稍忍耐些”“无妨”
闻言,安瑜开始着手将短刃浸了白酒后烧到高温泛红
接近溃烂的皮肉,被安瑜忍着害怕一点点割掉了,老将军全程连闷哼的声音都没有发出,但安瑜知道这样的伤口处理方式,光看着就难受了,亲历者又怎可能毫无感觉安瑜虽然在太医院和同窗们一起在猪肉上联系过很多次了,但亲自操作还是第一回她这次也和曾经练习时一样干净利落,甚至速度也提升了很多因为如果时间过长,老将军只会更疼痛“接下来,要缝合了”安瑜声音有些许颤抖
老将军并未回答,安瑜深呼吸一口气,拿出针线开始了缝合待一切包扎完毕,安瑜这才看见,老将军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丫头莫怕,这点疼不妨事你手法仔细,可比老夫的军医强多了丫头,回去吧”老将军听安瑜停止了手上整理的动作,猜到她担心,便出声安慰“好,将军您好好休息,有事可随时喊我”安瑜听老将军的话,心中也放松了许多老将军‘嗯’了一声,安瑜带着药箱离开了
“无碍,好好休息便是”面对诸位担忧的将士,安瑜如是说道
在安瑜走后,幽州王也调整好了心情,一脸担忧的问老将军感觉如何
“疼啊”老将军叹了口气道闻言,屋内一时,无人言语待安瑜回去时,叶穹已经睡下了“怎么样了”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们要尽快回去”
“不和老将军一起走吗?”安瑜询问
赵瑾言皱眉“不了,我父母生前在江城有些产业,虽然已经变卖了但伙计还是讲情义的我已经借到马车了,一早就得回去”安瑜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早些回去也是好的,她还另有任务,迟则生变夜里,安瑜写了二十余种,病变后所有阶段和药方,和未发生病变的调理方子她带着药方走出门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