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扁毛说的一样,没什么表演天赋。
她也没试图像以往那样去哄。
康安毕竟不是傻子,
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还将他留在身边,他哭也好、笑也好,些许芥蒂而已,只要她想,视心情不管多久都能抹平。
二人又在一起待了几十分钟。
“……妈。”
门被推开,还是一身黑色商务套裙的卓卿走进房间,看到床上搂着康安叙话的柳亭,失神片刻而后笑着道:“妈,您真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