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河水从鼻孔和口腔两个部位同时灌入他的肺和胃中,使得他无法呼吸,八分钟过后他停止了心跳,十分钟后脑组织死亡。”
“据说6居忌的水性很好,可以排除意外的各种可能。”瑰熏儿蹲下身子,指了指着留在尸体脖子上红色的一道浅痕,继续分析道,“凶手用绳索勒晕了6居忌,再把他丢进河里,原本6居忌手里的无畏之剑也不见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凶手是为了夺走无畏之剑才将其杀害。”
“可恶!一定是竹绿这个人渣干的。”
“神父大人,你先别激动,是不是竹绿杀害了6居忌还存在疑问。”凌汶轩的表现让瑰熏儿感到有些过激,“让我感到疑惑的是,假如是竹绿干的,以他那高深的修为,为何不直接一记咒法就解决了,反而用得是凡人的这种低级的谋杀手段。”
“你先别考虑那么多,这幅面具狰狞的面容让我不安,就像宗教鬼神一般可怕,你快帮我把它给摘下来。”兰泠湘双手捂着眼睛,透过十指上的缝隙悄悄偷窥着尸体的面部。
“真的要看么?不要后悔啊!”瑰熏儿随即揭下了尸体上的面具,引得兰泠湘哇的一声尖叫了起来,对方的表情令她很是满意。
“还敢看吗?看来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的面容啊。”
瑰熏儿把面具翻了过来,随即看到一行用干涸血迹写下的字迹:
他用忠诚面具掩饰自身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