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到底是死是活,这都无所谓。”
姬德发冷眼扫视着林逸晨:“阉狗,本王我只问你一句话。”
“你说。”
林逸晨微微耸肩,笑着看向姬德发:“本总管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问题很简单。”姬德发冷笑:“阉狗,你一直用新晋王姬存勖举例。”
“但我想问你。”
“你当年拿下锦城后,这投降的蜀王,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