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
当代神农,死里逃生?
幸亏他身体好,不然真的就去阴曹地府报告了。
“那个大黄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又问徐景昌,“你原来当通政使,一定有经验,你跟我说说要刊印这本书,需要多少钱?我看能不能凑齐?”
徐景昌立刻道:“没错!陛下,臣正要说这事,该是何等丧心病狂,才会对纯良的周王殿下下手?一代贤王,一心为了百姓,却被无故削藩,发配不毛之地。简直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朱棣怔了一下,明明是徐景昌跟过来的,你提李景隆干什么?
“陛下,曹国公此时还在家里养病,他有点内伤……不过陛下放心,他确实愿意慷慨解囊。”徐景昌很认真道。
他说完,李景隆突然怪叫了一声。
徐景昌忙道:“陛下,周王殿下的这本书属实有些意思。他收集的不是药物,而是可食的野菜。名为救荒,更是教导百姓,区分物种。臣以为功绩极大,用处极大。刊印之后,功德无量。”
朱棣算了算去,无奈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朕是坐上了龙椅,才体会到皇考的艰难。到处都需要花钱,可手里的钱就只有这么点,朕也是为难啊!”
“多亏了陛下靖难成功,恢复了我的王位,这都是陛下之功。”
他跳起来,想要捏死管家。
朱棣绷着脸道:“并非朕不愿意掏钱,实在是国库空虚厉害……浙西水患,治理太湖,雒佥给朕报了二百万两。重修三大殿,需要三百五十万两。收拢乱兵,安抚地方,剿灭匪盗,帮助百姓返回故土,安居乐业,又是数百万两……还有打造船只,准备下西洋,又是一百八十万两。”
李景隆哭了,“我是人,不是狗!我求求殿下了,你饶过我吧!”
你这么当老板,会失去所有员工的。
朱高燧哭了,“二哥,你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你们不能老欺负我啊!”
李景隆已经懒得反驳了,一来是没有力气,二来是当初听建文的摆布,属实是亏欠这些一起长大的老朋友。
朱橚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而是自顾自道:“看来还是豆叶用少了,或是吃得多了……我要重新琢磨。倒是我家大黄,怎么就突然跑出去了?难道说吃了商陆,会发疯?”
两天之后,朱橚找到了机会,跟徐景昌一起去见朱棣。
朱棣点头,“你说的没错,五弟属实如此。只是他这么善良的一个人,还被发配云南,受了好些苦,朕很是心疼。”
徐景昌却笑道:“殿下,这书不是印出来多少,就能发出去多少,也不是发出去多少,老百姓就能拿到手的,”
朱橚把目光落在了徐景昌身上。
朱高燧苦兮兮的,李景隆惨兮兮的。
俗话说好汉子架不住三泡屎,李景隆跑茅房跑得脸都绿了,腿软得和面条差不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