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错了,那就把她还给我。”张正凯说。
“我没有错,”肖尧不假思索道:“她也不是我的持有物,我没有权力把她还给谁。”
“所以这种假模假式的道歉,意义在哪里?”张正凯问肖尧:“你完全没打算赔补受害人。”
“如果我可以的话,其实我完全不想伤害你,”肖尧告诉张正凯:“可能这就是命运造化弄人吧。”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张正凯有些尖酸刻薄地说:“凯凯,虽然我抢了你的未婚妻,但是你还是应该大度地原谅我,我们还是可以重新成为朋友的,你不要太小心眼。”
谈话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局,肖尧有些头痛地想。
“其实,如果没有沈婕的话,咱俩应该能成为挺好的朋友的。”肖尧有些艰难地说道:“咱俩其实志趣挺相投的。”
“其实,如果没有沈婕的话,我就根本不会和你这种……和你有什么交集,也不想有什么交集。”张正凯说:“我其实很忙的。”
一股怒气涌上了肖尧的脑门。
自己的善意换来的就是傲慢的蛮横无理,就是当面“我轻蔑你”的宣告?
肖尧忍住了,没有发作。
张正凯见对面的脸色不好看,也有一点点后悔。
“对不……我,我说的有点过头。”张正凯说。
“我知道,”肖尧点点头:“没事的。”
“我是真的很喜欢她,她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张正凯告诉肖尧:“但是对你来说却不是,她只是万千花丛中,恰好被你信手拈来的一朵罢了。”
“我也很喜欢她,她对我来说同样是独一无二的,”肖尧心平气和地纠正道:“所以说这是你的误解。”
“我对此感到怀疑。”张正凯说。
“我希望你相信我,对于你的感受,我完全能够感同身受。”肖尧道。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会感同身受?”张正凯反驳道。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感同身受?”肖尧认真地说:“我不是在抬杠——喜欢一个人的经历,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过。”
“随便吧。”张正凯耸了耸肩:“庄子说是就是。”
对,老子说是就是,肖尧想。
“你知道吗?你现在让她很恐惧,”肖尧告诉张正凯:“这会是爱的表现吗?”
“沈婕很恐惧?”张正凯露出悲伤又有些想笑的表情:“她,恐惧,我?”
“你最近都做了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肖尧一边提问,一边试图观察着张正凯的眼神与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