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安抚少女,一边蹲了下来,伸手去解她的运动鞋鞋带
“不要,不要……”郁璐颖的脸深埋于黑暗中,因此看不到她的脸有多红:“我,我自己来……”
“哦”
郁璐颖一边继续四下张望,一边姿势优雅地解开了三叶草运动鞋的鞋带,轻轻地褪下了它
被包裹在热气蒸腾的小丝袜里的玉足便完全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
……
……
……
一道炫目的白光由远及近,四处扫射着,并且越来越接近了
郁璐颖“倏”地一下缩回脚,伸进三叶草运动鞋里,心机慌忙中踩扁了鞋后跟,肖尧则伸手……
那束光越来越近了,郁璐颖理了理自己的上衣,同时伸手帮肖尧把系歪的皮带扶正
“连个皮带都系不好”郁璐颖小声责备道
“哎,那边两个,干什么的?”身穿保安制服的狗腿子吆喝道
伱妈,肖尧恨恨地想
“没见过谈恋爱的啊?”肖尧毫不客气地回怼
“这里下班了,赶紧走!”那保安一脸妒忌的神情,用力挥着自己的手
妈的出生,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是吧?肖尧暗暗咬牙切齿
尽管心里恨得要死,但碍着郁璐颖一时也拿这种人无计可施
肖尧和郁璐颖又换了几个地方,不是被郁璐颖疑神疑鬼说“有人”,就是被举着白晃晃的手电耀武扬威的保安驱赶,三番四次之后,只得无奈放弃
眼看月亮老高了,他们俩也只得跟其它小鸳鸯们一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两个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和往常一样,肖尧先送郁璐颖回家,然后再折返自己的家
“我们这里什么时候还有人搭了个葡萄架?”肖尧伸着脖子,东张西望
“咕,咕咕”
什么鸟叫得怪瘆人的……肖尧心里嘀咕着
“大兔纸……”郁璐颖说:“你别不开心了,我答应你,等过两天我妈妈出差了,我马上打电话叫你来”
“我没不开心啊,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肖尧告诉郁璐颖:“重要的是跟你在一起这件事的过程,至于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做成什么,没做成什么,都是次要的”
“大兔纸……”郁璐颖停下脚步,轻轻抱住了他
“哇~~~哈哈哈哈哈哈,呱”一阵尖利而刺耳的笑声从二人的上方传来——这笑声岂止是不好听,简直是令人毛骨悚然
“谁?”肖尧和郁璐颖抬起头来,顺着笑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他们俩看到的,是一只很大的白鸽
不,仔细看这鸟的样子,与其说是白鸽,更准确地说,是一只通体雪白的乌鸦
一只生了白化病的乌鸦?
在这只白色的乌鸦身边,居然还蹲着一只猫
“不管是乌鸦还是鸽子,它们能发出这种声音吗?”肖尧问郁璐颖
仿佛是听了这话不服气似的,那只乌鸦再次发出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