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格外显得黑亮,好像还反射着自然的光。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贴合在湿透的袜子上,看起来漂亮极了——水滴顺着丝袜的纹理汇聚到她的袜头,从足尖滴滴坠落,重新返回“水塘”的怀抱,而后半个脚掌却是明显的干燥,与湿润的部分形成鲜明的对比,呈现出一道天然的分界线。
袜子吸湿后的触感让郁璐颖感到一丝凉意,事实上,这种气温下接触冰水,让她很快就麻了。
少女一边倒着皮鞋里的水,一边抿紧嘴唇,轻轻晃动着脚趾,好像在感受着袜子与水分之间的摩擦。
下意识地,她的五根玉趾并拢在一起,却又不时蜷曲伸展——这个动作加速了水滴从袜尖的坠落,也让脚趾处的袜子呈现出数道更明显的褶皱,好像在诱惑着谁。
郁璐颖知道,身边的少年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脚,他的眼神中似乎燃烧着某种炽热的欲望,令她的心跳加速。
然后,这肖尧便蹲下身来,用力一把将郁璐颖的脚重新按进冰冷刺骨的“水塘”里。
少女瞬间勃然大怒。
饶是她清楚地知晓对方的xp,这冰天“雪”地的这样自说自话,也未免太不尊重女生了。
“欸侬十三点啊侬?”郁璐颖带着些许怒气,一巴掌拍到肖尧的脸蛋上,只使了三成力。
肖尧:“……”
郁璐颖:“……”
两个人呆若木鸡地对望了一秒半。
郁璐颖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脸上一点都不疼。
肖尧犹犹豫豫地抬起手,轻轻地“还手”。
“果然……”少年喃喃地说。
郁璐颖也一下子明白了他方才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脚按进冰水里。
然后,两个人开始在大马路上疯狂地用双手互锤对方的胳膊。
“别,别别别别,”肖尧喘着粗气说:“疼,疼,疼。轮流来。”
稍加测试之后,两个人便认清了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共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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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肖尧一直在疯狂地打沈婕的电话,可一直都是漫长的嘟声后,响起“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郁璐颖坐在出租车的后排,脚趾头先前还能感觉到皮鞋里的冰渣,后来干脆麻木到失去知觉,见肖尧连表面的关心工作也没有,只是跟没头苍蝇一样给沈婕打着电话,自是内心独自气恼。
她在心里面把肖尧大骂了一万遍,不过肖尧听不到,倒也省事。
肖尧见沈婕不接电话,索性让司机停车调头,往吃席的那个酒楼开,刚过没两个红绿灯,沈婕却终于恢复了联系——她主动回了电话过来。
“怎么啦怎么啦?这一会儿功夫没看,又几十个未接来电!”沈婕的口气里,宠溺带着责备。
“你在哪?”肖尧焦急地问:“你没事吧?”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