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一怔:“为何问这个?”
“还不是因为这篇文章太瘆人了……我跟你讲,你别不信,你若嫁给他,你的处境真的会跟诗里如出一辙”
她信
她怎会不知道这点?
但顾相宜依旧装作不知,问道:“那你又为何如此确信?你很了解他?”
“那个……反正咱俩夫妻做不成,倒也算是朋友咱俩关上门,我跟你说个朋友之间的秘密”
突然,池映寒坐在床上,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顾相宜
顾相宜起初一怔,在幽暗的烛光下,她竟见池映寒的眸光严肃起来
顾相宜心觉不妙,问道:“什么秘密?”
这才听池映寒道:“你知道我为何如此厌恶安瑾瑜吗?”
“为何?”
“因为,他所谓的全城第一的名声,都是踩着我哥的尸体上去的,他欠我池家一条人命!”
什么?!
乍一听这话,顾相宜着实被惊到
只听池映寒慢慢讲述道:“我哥与他是同窗,关系甚好我哥在世时全城第一,那时安瑾瑜根本没有如今的名望我爹当时也期盼自家能出个举人,入仕做官”
“但所有的好兆头,都在我哥和安瑾瑜一同赶考的那天终结那天,是他们两个一同去赴考的,却不料路上遇见土匪,我们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我哥被土匪绑架,安瑾瑜一人逃了出来,后来……你应该也听过池家嫡长子被土匪杀害的事儿吧?”
顾相宜点了点头
池映寒说到此事,眸光越发犀利,道:“就是这事儿当天,他逃了出来,甚至还顺利参考,可我哥却死在了路上后来得知,他当时逃出去之后也报了官,通禀了附近村落的村长,通禀之后,他便改道继续赴考了可等官府剿匪的时候,我哥已经被杀了”
“前前后后我们报了官、审了案,但得到的回应是土匪已找不到了,这事儿安瑾瑜同为受害者,除此之外他不受半点牵连,甚至当时众人都在传安瑾瑜是最后一个进入考场的,赞他为了救人,险些连自己的考试都耽搁了安瑾瑜也一口咬定他清清白白,该做的都做了,没有任何隐瞒可我不信事情是他说的这么简单”
池映寒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顾相宜还是第一次见他神情严肃成这般的模样
甚至,那眸色里,竟折射出同她一样的,对安瑾瑜的恨!
顾相宜前世与安瑾瑜夫妻一场,竟不知安瑾瑜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竟不知池家大公子的死,安瑾瑜竟也卷入其中
“你无法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血腥也无法想象池家沉浸在多大的悲伤里可对于此事,池家无能为力,只能由着此事不了了之我们家里也不能没有证据便因此找他的茬但我却坚信,我哥的死,安瑾瑜定脱不了干系”
“你怎么确定的?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