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太多苦,才叫她养成而今这般的邪气性子。
景铄看着照片,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他年少时日子也不好过,尤其是残废后,家里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可能继承家业,他就成了景家最底层的存在。
但那又怎么样?
景铄森森的笑了声,现在那些当初仰着头看他的兄弟姐妹们,还不是得在他面前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