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梦欢就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景铄顿感不妙。
然后他就被虞梦欢按在办公桌前亲了又亲,他的腰被桌上文件硌得一阵阵发疼,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散又被覆上一层,“曼歌!”
“错了没?”
“错了,”景铄真诚点头,“我不该拒绝你送来的礼物。”
他将这份合同称为“礼物”,显然让虞梦欢很愉悦。
她这才伸手将人拉起来,看着他后腰被硌出来的隐隐约约的青色,伸手轻揉了揉,“铄叔叔别怪我,实在是你太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