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好像心上有什么无形的枷锁,在那一瞬间被打碎了一样。
“可惜,当年没给你办一场。”
秦霄站在角落里看着,缓缓吐出一团烟气儿,颇有些遗憾的说。
他身侧站着的陈铭丰轻笑一声,“可不是,哥,你当时要是给我办一场,不得赚个七八万的份子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