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女子,也总不至于去抢吧!那民间女子还不上赶着巴结?”
皇上却无力的摆手,“这不是空穴来风,这也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还杀了民间女子的丈夫和一个三岁的孩子,他这是疯子,他就喜欢夺人所爱,这点,像极了死去的皇后,他的亲娘”
说到这,皇上再次叹了口气,“你说这事朕要怎么办?顺天府管不了,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啊”
“那这奏折……”
刘公公想问,这奏折是谁写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
皇上倒也毫不隐瞒的摇头,“除了御史于大人,谁还敢参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