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跟你拜把子,绺子才玩烧黄纸斩鸡头那一套呢
刘宝贵也是错愕
他为人精于算计,平时爱占些小便宜可和这位比起来,就小巫见大巫了
金泰的烟瘾又上来了,眼泪鼻涕都开始往外流,脾气渐渐暴躁中
他遏制住打哈欠的冲动,说:“咱们也不兜圈子了,你说,你能给多少?”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并不好糊弄
赵传薪却不急,他背着手来回打量房子
外面黄泥墙面剥落了不少,能看见许多裂痕上面瓦片也不整齐,防水效果有待商榷门基本算废了,窗户也烂的差不多了
烟囱是空心树,外面抹的黄泥,此时黄泥都被雨水泡的落了下去,只剩下烂木筒子了
屋子里面,更是惨不忍睹马墙都不是承重墙,上面没砌到顶
只能说,大的框架和打过的地基堪可一用,其它一无是处
清末旗人有个特点,他们自己有块遮羞布,只要自己不揭开,那牌面就一直在
赵传薪可不惯着他,乐呵呵道:“烟瘾犯了吧?这样吧,我给你四块银元,应该够你抽几顿了,房子就卖我了,那条小狗也送我了吧,如何?”
金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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