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吗?我从来没听说过,安安,咒这东西可不能乱学。”刘长青怕我走歪路,苦口婆心的劝了我好半天。
挂掉电话,我气冲冲的去找许则然,“你糊弄我,刘长青当了那么多年的弟马都没听说过那句咒,你要是不想教我就直说,干啥要糊弄我?”
越说我心里越委屈,心想我这么委屈求全,事事看他脸色,到头来连句靠谱的咒都学不到。
许则然嗤笑道:“刘长青算个什么东西,你跟他能一样吗?普天之下,只有你能用这句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