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对霍璟言心软时,他总能毫不留情的将她心底那突然涌起的难以启齿的爱恋给用最强硬的手段彻底掐灭。
周而复始,直到彻底烧不起来为止。
宋阮心如刀绞,整个人痛的趴在床上,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要遭遇这一切?
明明知道他醒来之后会发生什么,却仍然因为一个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跑了出去。
没错,就像霍璟言说的那样,她就是犯贱!
犯贱一样的动心,犯贱一样的喜欢着他。
就像是春天里的野草,只需要一丁点火星,就能迅速烧成燎原之势。
宋阮哭着哭着,突然笑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她的嘴巴里,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
此时此刻,她就像一个失了灵肉的疯婆子,只懂得用最原始的方法来发泄自己内心最痛苦的情绪。
霍璟言被这笑弄得烦躁不已,脑海里像是充斥着两种声音,一种在告诉他快住口,另一种却发了狠的鼓动。
“砰!”
他狠狠的将手机扔在墙上,无法宣泄的暴怒情绪随着这声响撕开了一道裂口。
让他稍微冷静了几分。
周启被这样的变故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原来……自家总裁和夫人私下竟是如此的不合吗?
可是昨晚……
他发懵的头脑此时像是上了发条一样转动起来,站在霍璟言和宋阮当中,阻隔了他们的视线,急切的说道:“霍总你误会了。”
“昨天晚上……”
“够了!我不想听。”
霍璟言打断他,不管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实却已经明晃晃的摆在了眼前。
“霍总!”
周启不想宋阮被误会,顶着被霍璟言责罚的风险说道:“昨天晚上是少夫人身体不舒服,我才将你们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你一直拉着少夫人的手不放,我怎么也拉不开,没办法了才让护士搭了一张床在旁边。”
“所以……”
“所以怎么样?”
霍璟言冷冷的看着他,眸子里萦绕着周启从来没有见过的可怕神色。
无情,厌恶,自我驱逐和可笑的恼怒。
数不清的情绪尽数交织,像滚筒一样在他瞳孔里挣扎,泯灭又出现。
周启霎时愣住了。
“霍总……”
“我拉着她不放?”霍璟言嗤笑一声,他虽然有些记不大清当时的情景。
但也知道自己绝不可能主动握宋阮的手。
醉酒的人本能的会产生焦灼不安的情绪,因为那时候他们的理智已经被酒精彻底吞噬。
这个时候是最能击中他们薄弱内心的时刻。
所以霍璟言为了保持清醒,轻易不会喝醉,而这些天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他身上压,尤其是……
宋阮的态度,
她嘶哑又崩溃的声音在他耳边反复回响,离婚两个字像永悬不落的魔咒。
不断的在击溃他的内心。
离婚?这个像草一样轻贱又柔弱的女人竟然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