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明白,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
她之于霍璟言,是耻辱,是妥协,是印在他洁白衬衫上一个抹不掉的污点。
即便这个污点的制造者,原本就是他自己。
男人沙哑的嗓音让她回过神来,领带已经被他自己扯开,露出了一节精致白皙的锁骨。
模糊不清的字眼在宋阮耳边跳动着。
她不由得微微低下头。
“绾绾。”
刹那间,宋阮僵直了身体,整个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