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荡漾,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璟言,你别担心。”
林天见此,忍不住宽慰道。
霍璟言眨了眨眼,高大的身躯一时间有些佝偻,他抓住苏绾的床栏,心里想的却是刚才被推出去的宋阮。
“好了,璟言,让绾绾先去病房吧。”苏母看到他这么‘情深义重’的模样,心里大为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
霍璟言站直身子,松开了手。
林天便同推床的工人和护士一同往手术电梯去了。
——
宋阮被安排在了重症监护室。
门外,顾医生深吸一口气,对着秦郁两人说道:“宋小姐的伤势十分严重,全身有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左手臂轻微骨折,下肢髋骨,膝盖骨和足腕骨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和碰伤,轻度脑震荡和……”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
眼里忍不住泛起了泪。她在临床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孕妇,身上有非事故而导致的这么多的伤。
“还有什么?”
她每说一句,秦郁就多恨一分,连身后的靳惑都忍不住皱了眉。
心里破天荒的对宋阮产生了一丝同情。
顾医生平息了一下情绪,企图用比较专业的,冷静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可惜她失败了。
“她的左手食指,/入了一根银针,长度大约8-10厘米,被送来的时候,手指上的血都已经干了,很显然,/入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而且,她还遭受过其他非人般的折磨,例如被人用高浓度的烈酒浇遍了全身……”
顾医生说完之后,秦郁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了,“畜生!”
他双目通红,难以想象,宋阮在被送到医院之前,遭受过怎样的对方。
十指连心,用针硬生生的插进手指里,这是要多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出的事?
秦郁甚至不敢去想,宋阮当时有多痛,有多害怕,而他……却在学校里,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
“啊!”
秦郁跑到窗边,怒吼一声,眼泪决堤般的涌了出来,狼狈的流过他的面颊、下巴和脖颈。
靳惑听完也难以置信。
她们竟然能对一个孕妇做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简直是……猪狗不如!
秦郁死死咬着唇,咬的唇色都已经发白了,鲜血沾上了牙齿,可他却全然不在乎。
靳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我要让伤害我姐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郁目露凶光,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杀过人,可今天在听到宋阮惨况的时候,他恨不得血洗了霍家!
靳惑眸子里划过一抹暗光,低声道:“放心,让你不好过的人,我会让他们不好过千万倍。”
“靳家的权威,容不得蝼蚁放肆!”
——
宋阮出事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老宅,管家急匆匆的走到书房,对着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