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庶拱手道:“既如此,朕便将大事之决,全部托付给丞相了”
徐庶深深躬身,“谨遵陛下诏令,庶必不辱使命”
刘协和伏寿正在家中坐着说话,一旁曹夫人正抱着孩子写字,此时收到了刘禅那边送来的书信,刘协还以为是朝廷有诏,便即拆了开来,他略略一看,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看了良久,方才把书信放在桌上,来回踱步起来
伏寿很久没有看到刘协这么纠结了,她拿过书信一看,却发现是晋国发过来的封诏,等她看完内容,方才失声道:“怎么会这样?”
曹夫人也好奇地探过头来,看完后也是一脸震惊,轻声道:“那位晋帝,是什么意思?”
刘协停住脚步,苦笑道:“那位的想法天马行空,心思屡屡出人意表,是吧?”
伏寿摇头道:“妾在寿春的时候,见过他几次,其身上确实有帝王之气,但也有几分流氓气,倒和高祖颇为相似”
“他这个时候发来这种东西,不是让夫君为难吗?”
“夫君如今是季汉的旗帜,怎么可能接受晋国封地”
刘协摇头道:“我倒觉得他眼光很准”
“而且只怕陛下已经默许了,不然他只会把这份封书直接扣下,而不是直接给我送来”
伏寿目光一闪,“夫君是说……”
“陛下其实已经默认了?”
“为什么?”
她突然脸色微变,“这是他们认为,陛下禅让之后,便没有用了?”
刘协说道:“不用说得这么难听,不过确实我已经是前朝之人,和现在的季汉并无关系”
“如今扶住汉室的人,来投奔的也是季汉,他们总不可能拥立我为天子,重立东汉吧?”
“相反,我的存在,可能还会让一些看不清的人有所误解,反而阻碍了季汉的行事”
“所以这份信能送到我面前,便是陛下亦或丞相认为,我应该离开汉南了”
伏寿也完全想明白过来,愤愤不平道:“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刘协微笑道:“当然不是,季汉有季汉的苦衷,如今的我,确实是帮不上任何忙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日离开,免得挡了路”
“而且长沙潮湿,对夫人身体颇为不好,既然如此,不如去气候更加适宜豫州将养身体”
他转向曹夫人,“汉南这边很多官员将领,都和曹氏有血仇,所以你和他们族中夫人女郎,也是不好搭上话吧?”
“豫州那边,却是曹氏祖地,你去那边,应该会更加舒服些”
蔡夫人低声道:“妾听夫君的”
刘协哈哈一笑,“既然如此,明日我便谒见大王,请求去山阳终老好了!”
次日刘协等上朝过后,才单独去见了刘禅,不出他所料,刘禅很痛快便答应下来
刘协心中一轻,对刘禅拜道:“我当初在长安时候,曾用衣带诏血书传于刘皇叔,让其起兵兴复汉室”
“刘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