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看的更加长远,也比所有人都难对付”
“不说先父了,曹操如何,孙权如何,袁术如何,公孙瓒又如何,不还是败在了陛下手里?”
“我不会置喙小弟志向,但凡事要量力而行,不然会让汉南万劫不复啊”
刘禅听了,颓然道:“那怎么办?”
“难道阿父的遗志,我就这么放下,那我将来怎么在九泉之下面对阿父?”
刘氏出声道:“小弟你少得志,有自己想法,觉得可以改变这个天下,这其实没有错”
“这样也好,尝试过后,才知深浅,只要小弟不做出极端行为,我想陛下也不会为难小弟的”
刘禅摇摇头,“阿姐不用安慰我,我其实早就看明白了,连阿父都拿晋国没办法,我又有阿父几分本事?”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氏听了,稍稍放下心来,说了陆逊想要见法正黄权的请求,刘禅当下答应,随即面露忧色,“姐夫认为,魏国可能会再次突袭汉南?”
刘氏道:“我身为女子,不懂军国大事,夫君有了判断后,自会向陛下解释”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那司马懿的想法”
成都城中,司马懿对坐在窗边缝补衣服的张春华道:“我入宫一趟”
张春话嗯了一声,却是没有转过头来,司马懿无奈道:“还在生我的气?”
“你也知道,当初曹氏势力封锁府邸,控制你等出入,本就是拿来要挟我就范的”
“若我真的服服软投降,我们一家反而有杀身之祸”
“只有我表现出了强硬的拒绝态度,曹氏那些人才会觉得你没有利用价值,从而放过你性命,最后事实不是证明我猜对了吗?”
张春华气愤道:“话虽如此,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偏偏那领头的夏侯惇曹仁都死了,连当面骂他们一顿都做不到!”
司马懿淡淡道:“既然如此,何必烦恼,该是一切向前看的时候了”
“我先入宫了,可能回来的很晚,吃饭的话,就不用等我了”
张春华哦了一声,这才起身将司马懿送到门口,她一脸狐疑,“最近你怎么老往宫里跑,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司马懿苦笑道:“什么告人不告人,如今我需要借助郭皇后,哦,现在是郭太后的力量来控制朝堂,这也是为了保全我们一家,自然有事都要去和其商议”
“眼下若我不是控制了朝堂,只怕司马氏早已经被人报复灭门,现在我已经无法回头,只能向前走了”
司马懿坐上马车,一路到了宫里,当侍女将他领进书房的时候,却是看到郭太后正在教小皇帝曹训批阅奏章
见司马懿进来,郭太后放下笔道:“陛下也累了大半天了,先出去散散心吧”
曹训此时不过六七岁,正是玩心最盛的时候,如今听到郭太后发话,便欢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