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依好奇地打量其他人。
“姓周的,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周。”程一依问。
张怀潜手拿一杯葡萄酒,晃着那酒红色的夜色在高脚杯中旋转,“是啊,周女士是周浅媛,李先生是朋友的弟弟。”
程一依惊奇,“她不是关进拘留所了吗?这么快又放出来?”
“砸钱和解。”张怀潜言简意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生意虽被瓜人撕得七零八落,但身家底蕴还是有的。
亲身女儿有污点的话,卖不起价钱,他们自然要把漂亮的周浅媛狠狠拿捏住,从中牟利。
这都星际历了,想不到人们还喜欢玩帝国主义的那一套,利益脸面至上。
程一依:“所以今天的瓜是周浅媛做了什么肮脏事?”
张怀潜:“差不多。”
程一依:“她的瓜不都被人挖干净吗?还有更劲爆的?”
“是啊。”张怀潜快速道:“朋友的弟弟是恋爱脑,把周浅媛当女神,甘愿做了舔狗五六年。朋友想弟弟彻底摆脱在周浅媛,别让周家蚂蝗吸自家的血。”
原来如此,所以今天的大戏是指砍断恋爱脑的红线吗?
眨下眼,周浅媛被赶出校园都大半年了,跋扈和恶毒传遍上层社会,没成想,到头来依然是个香饽饽。
新郎已经提前到达会场,听着每个人的恭喜祝福,脸上挂满笑意,幸福的小男人姿态收也收不住。
想到即将来到的大瓜,原昭叉走程一依盘子里没吃过的鸡翅,怜悯道:“会不会有点残忍。”
“你拿走我的鸡翅才叫残忍,混账。”程一依怒目。
“新郎下半辈子与周浅媛绑定才叫残忍,周家惯会耍卑鄙手段。”张怀潜目光晦暗不明,他对现在的宴会过敏,于是干脆去了会场的露台那边坐。
谭松跟他在一起,目光跟随着程一依移动,人是他们带到这里的,他怕稍不留神人又不见。
“不用那么紧张,这里保安严密,庆管家也安插了人手。”张怀潜向不远处的小姐姐微微一笑,花花公子的画面感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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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里头聚在一起说话的几个千金小姐姐撩得脸红耳赤,心脏砰砰。
谭松杵了下他胳膊,“戒掉了就别撩人家女孩子。”
“不好意思啊,习惯了。”
程一依撇开抢食的原昭,叼了一块黑朱棒,走到他们面前,顺着张怀潜的视线看去,“又撩小姐姐啊?不怕被甩巴掌?”
“我只撩,不恋爱。”张怀潜坐姿不羁,表情充满玩味和欲擒故纵,与在学校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周身充满戒备和戾气,感觉戴上了面具。
程一依叹气,伸手摸摸张怀潜头顶,无声表达安慰和支持。
张怀潜斜睨她,端正了坐姿,拉下她的手,抬起下颌,示意她回自助餐桌那边,“吃你的蟹肉面去吧,新鲜出炉。”
程一依转头一看,还真的是,她马上飞奔过去,原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