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证”
“皇后!”皇上急道,“好端端的为何要立遗嘱啊?这多不吉利?”
“皇上您先别急,这也是为了保证咱们的安全”
周若仪开口就要八千万,谁知道如果拿不到这钱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人既然能毫无商量就想到把祁澜带走,那就说明根本就没有顾及过祁澜的感受,也没想过尊重他的意见既然如此,也别怪他做事太绝
“我想在遗嘱上声明,如果我遭遇什么意外,不幸身故,或者不具备自我判断的能力,那么我和祁哥名下的所有财产将平均分成两份,一份捐给慈善基金会,一份转赠给谭哥你,用于帮我继续照顾祁澜谭哥你看这样可以么?”
“我很谢谢你信任我,但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这样做”谭诚杰看了看祁澜,笑道,“说起来有些高攀,但我是真把皇上当作亲兄弟看待的,无论将来如何,只要他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义不容辞,所以你不用担心以后你要考虑的是现在如果你真的立了你刚刚说的这类遗嘱,这很容易引起周若仪的不满如果她怀疑我们私下有什么协议,再拿这件事情去做文章,到时候搞不好大家都麻烦他们毕竟是祁澜的血亲一旦他们告上法庭,你这个遗嘱也未必能如愿生效”
“可是他们对祁澜一点都不好,法官难道就不考虑这些因素?”
“是会考虑但你又能拿出多少关于他们对祁澜‘不好’的证明呢?你所指的‘不好’是他们不来看祁澜,也不够关心他但是这并没有对祁澜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你若不在,他们仍然是祁澜最亲的人”
“可是我如果不立遗嘱,那接下来就指不定遇上什么事万一他们真想到办法把我和祁哥分开,那祁哥不就……”
不就惨了吗?
洛童书没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大多数明白他的意思那么冷漠的家人,如果没有洛童书照顾祁澜,只怕到时候这所谓的家人也不会给祁澜太好的生活,却一定会把祁澜的财产弄到手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祁澜,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皇上这时却很安静他默默地把洛童书的话在心里重复了两遍最近这段时间他时常想起一些他以前不记得的事来,明明是他做的,可又好像不是他做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那个人主导他的意志时,洛童书跟现在不同
和他在一起时,洛童书也对他很好,但是这种好总像是照顾孩子一般,是纵容他胡闹,却也时常紧绷,像是很担心他会遇到什么危险,出什么意外可跟那个人在一起时,洛童书会十分放松,很可能反倒是被纵容的那一个
或许遇到问题时,那个人在反而会更好,皇上突然萌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可冷不丁他甩甩头,又感到一阵恐惧
洛童书感觉到掌心下的手不自觉攥紧,筋肉变得有些硬,便问道:“皇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