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没有心?”
手腕发疼,秦笙皱了眉,心情也越发的不痛快了:“有心,或者没心,这跟戚总有什么关系吗?”
戚衍只觉得心脏被一支支冷箭给插满了,她总是知道如何才能伤到他。
原本,因为害怕被发现的心虚这会儿一点一点的消散干净,戚衍甚至觉得,他还可以狠一点,再狠一点,他想要看看,究竟要怎么做,才会让秦笙也痛苦呢?
秦笙摇了摇,终于皱着眉挣脱了戚衍的手,然后干脆利落地下车。
看着她没有半点儿留恋的背影,戚衍的手逐渐握成了拳。
秦笙……秦笙……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你跟我一样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