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这几年,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难道太早熟了,应该没有,难道是长得太过注目,他照了照镜子,不可能!
可他从没有出过家门,远在天边的这些大人物怎么会注意到这个角旮旯的事情,一切都是未知的啊
苟!必须苟!枪打出头鸟,只要自己不表现得惊世骇俗,就不会被高人在意,这是夫子的经验,自己必须借鉴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自己这只弱小的蝼蚁,只要不跳得太高,就不会被苍鹰击落
可是以后呢,自己总要做点什么,不能坐以待毙,朱寿长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