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走到水盆边洗手
卫谌笑了笑,起身过去将她圈在怀里,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
“我可不敢背着你藏什么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又轻快,“是陆管事来的信,郑家那边已经主动退亲了?”
“真的退了?”花镶转身,靠在他臂弯里,不太相信道:“郑老爷那么想攀附个新贵,你用的什么办法让他主动退亲?”
卫谌笑道:“我这不是提前回来了吗?路上就给皇上上了一道密旨,毕竟是无皇命擅自回来的,希望皇上能给我一道惩罚”
花镶看着他:“你倒是胆大,就不怕这一落便起不来了?”
卫谌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说道:“起不来我便靠着夫人,有夫人在前,我做生意也会很容易”
花镶呵呵一声,从他臂弯里出来,到塌桌边坐下,倒杯茶,就吃起点心来
“怎么?”卫谌在另一边坐下,“梁大人不同意抓来牙行、青楼的人审理”
花镶点头:“一会儿说容易造成混乱,一会儿说青楼牵扯复杂,不能随意处理反正就是推脱,还不让我多管”
越说越生气,花镶把手里的点心一下子都填到嘴里:“谌哥,那天我们可是抓了一大窝拐子,他们都交代了,再加上我那里和栩哥那里两边的交代,这么多人证,怎么也该查查吧”
卫谌抚了抚她的发顶,轻柔低哄:“别生气了,早该想到的,梁大人就要升迁,他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自己找事?”
花镶道:“他这样的官,最好一辈子都别高升”
早前她来禹州做官,顾徽给了两封介绍信,这位梁大人是顾大人的同年,这几年来,她对梁大人都挺有好感的
真没想到,一到正事儿上,梁大人的官品立马崩
她看着卫谌:“你说等梁大人走了,皇上会不会让你来做禹州的知府?”
卫谌想了想,说道:“有这个可能”
花镶便道:“如果你真被任命为禹州的知府,到时第一道公文就是把那个牙行和青楼都给禁了”
卫谌看着她,眼中笑意满满,看得出来心情十分之好,道:“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那么多青楼,都禁了,那些女子不安排好,可要滋生暗娼了”
花镶拍胸脯道:“这个有我呢,到时候咱们官府帮她们自立能过正常生活,那些女子应该也不愿意迎来送往”
卫谌心道这可不一定,不是所有女子都像他的镶儿一般
不过他没说出来打消她的积极性,只笑道:“行吧到时候你写个详细的安排给我,这道枕头风我就接了”
花镶笑着捶了他一拳,“看把你自信的,还枕头风万一皇上不打算再给你复职,你就得吃我的软饭了”
卫谌忍不住笑起来,隔着桌子深处两只大手将她的双耳捂住,凑过去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镶儿的软饭我吃一辈子都不够”,他笑着说道
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