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一边将石子往水里扔,一边在脑子里转着这些想法。
眼下,万花大会还是挺重要的,得好好准备一番,出出风头。
“救命啊……”
是个女子的声音。
声音是从前方的宅子里传出来的。
还是一样,周围的人们恍若未闻。
习惯了这里人们的冷漠,唐辰决定亲自去看看。
大门紧锁。
呼救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的从里面传出来。
翻墙,是唐辰的一大特长。
院里没什么人,想来是某家少爷干什么坏事,将下人都支开了。
寻着声音,一直来到一间厢房前。
门口守着两个仆人。
“干什么的?”
唐辰没答话,微微一笑,紧接着上前便是一顿输出。
这一久没白锻炼,步伐和拳法是跟得上的。
两个仆人很快痛苦倒地。
“吵什么吵,影响本少爷的雅兴!”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公子哥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仆人,吃惊的瞪着唐辰。
屋中一个女子头发凌乱,衣衫半掩的缩在墙角,梨花带雨,手中紧紧攒着一把剪刀。
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你是什么人?”公子哥颤抖的抬手指着唐辰。
“你个畜生!”瞅了一眼屋中情形,唐辰顿时恼怒。
咔嚓一声。
公子哥已经躺在地上哀嚎。
唐辰这一下,他的手要骨折。
“走,我带你出去。”
唐辰扶起那女子,那女子惊吓过度,腿脚一软,险些跌倒。
没办法,只好背起她,疾步往门外跑去。
女子哽咽着:“多谢恩公相救……”
唐辰气喘吁吁的问道:“是怎么回事?”
“这田光假意请我到府中唱曲,却心怀不轨,要不是公子来得及时……”
女子说不下去了。
来到安静处,唐辰才将她放了下来。
女子衣衫凌乱,模样狼狈,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自己救的及时,还没被玷污。
“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唐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我叫唐辰,你呢?”
“小女子名叫李香君,本是媚香楼中歌妓,后来辗转到潇湘馆中,今日这田光让我到其府上唱曲,不想却是这般……”
她就是李香君!
李香君自幼跟人习得艺家诸艺,音律诗词、丝竹琵琶无一不精通,尤擅南曲,歌声甜润,深得四方游士追慕。
因其养母李贞丽仗义豪爽又知风雅,所以媚香楼的客人多是些文人雅士和正直忠耿之臣。
后来养母去世,才辗转流落到潇湘馆中。
“现在没事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行……”李香君说道:“田光知道我家住所,他又是潇湘馆少东家,今日得罪了他,只怕日后我在苏州待不下去了。”
唐辰想了想,“实不相瞒,我是百花楼的老板,田光也倒不敢把我怎么样,你既然暂时没有去处,不如先到我家中暂住,不过你放心,我唐某乃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