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道:“朕倦了,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群臣的山呼中,夏启帝摆架回宫
几位王公也趁这个时候,来到江震声身旁
“卫国公,你这儿子好诗才啊!”
“都传言江寒是纨绔,今日一看,都是谣言!”
“卫国公,恭喜贺喜,贵子荣成驸马,这份诗才又极了不得,连陛下也大为欢愉,卫国公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江震声客气地温声相应:“诸公客气了,这竖子文不成武不就,作一首歪诗也不算什么”
江寒看了江震声一眼,心里嘀咕着,老爹这装逼的痕迹也太明显了,这李白的千古名诗竟然说成一首歪诗
江震声和诸公客气完,拉着江寒的手离开了紫极殿,出了午门后,就抓着江寒低声问道:“昨晚是谁哄骗你到教坊司去的?”
江震声也知道他这个儿子虽然不学无术,但因自己管教严格,以前未曾到过教坊司
昨晚夜宿教坊司,必定有人怂恿
江寒搔了搔头道:“爹,昨晚被宁月公主打了一顿后,脑子有些昏沉,我就不太记得了”
他隐约记得有人跟他说了宁月公主的风流之事,随后他一气之下就去了教坊司,但是谁却没有记忆
江震声皱了皱眉,这件事摆明了有人要借江寒弄自己,若非今天这首诗化险为夷,自己也有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这一次差点死了,以后给我长点记忆!往后赘到公主府去,更加要收敛性子”江震声道
“嗯”江寒点了点头,心中却知道不是差点死了,原身早就被公主给打死了,不然自己也不会穿越而来
皇宫,聆月宫
此处乃宁月公主的宫殿
身穿白色宫装的宁月公主坐在亭子中,蹙了蹙浅眉,看向身边的侍女:“你说什么?那江寒没死?还在殿上作诗?”
侍女道:“是啊殿下,我听太监说,江寒当众作诗,从容无比,陛下龙颜大悦,恕免了他的过错此人虽是庶子,却当真有些诗才!”
宁月公主似乎想起昨晚那个钻狗洞的狼狈身影,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嘲弄的笑
“诗呢?”
“殿下,在这”
宁月公主从侍女手中接过一张纸,展了开来,目光一瞥,目光倏然凝固
原本嘲弄的表情登时凝固在脸上,继而缓缓化开,露出错愕、惊讶乃至震撼的表情
“这诗……好美”
宁月公主脸色变得古怪,声音也变得急促:“真是江寒所作?”
她实在无法将这首诗和昨晚那个软弱的身影联想到一起
那人软弱无能,只敢在背后骂自己,见了自己甚至吓得钻狗洞
真的作得出这样的诗?
侍女点了点头道:“的确是他当着陛下以及文武百官的面当众念出来的……殿下,会不会是他剽窃的?”
宁月公主沉吟不语,大夏儒道为尊,谁敢剽窃诗文?
何况还是在皇帝面前,若是被发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