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夫子都呆愣住了,脸上先是流露出惊诧、震惊的神色,而紧接着,便转变为愤怒之色!
江寒诗作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我的诗作风格怪异,被轻薄之人嘲笑,但就算是这些人身名俱灭,一切都化为尘土,也难以撼动那滔滔江河的万古奔流
此诗嘲讽之程度,已经远在当日那两句“儒圣犹能畏后生,丈夫不可轻年少”之上!
读书人最好名声,最大的愿望便是流芳百世,而最怕的也是遗臭万年
而这首诗,诛心至极,足够将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恨竖子,竟敢如此欺侮老夫!老夫要杀了你!”
甄道一气得嘴唇颤抖,叫道:“来人,来人,把这竖子给老夫拿下!!”
而就在江寒念完诗作后,突兀之间,天色大变,一道清气冲天而起!
瞬间,异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