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失控的报复,一方面是由于关羽军团再次行动。
曹仁撤至宛城坚守不出,关羽找不到弱点撕开口子,所以一直在休整找机会。
后来关羽在庞统的建议下,大张旗鼓收复比水以南、汉水以东的区域,将汝南支援的通道直接堵死。
拿下南阳东南部,关羽并没有停止行动,他命甘宁带战船停在淯水,又命魏延率精骑骚扰博望、堵阳一线。
曹仁把守的南阳各县,百姓之前被关羽掠走大半,现在普通百姓还不如曹军多,他们养不起前线军队,所有给养都要中原运来。
关羽派魏延骚扰粮道,就是给曹仁和曹操添堵。
死守不出就有断炊之虞,主动出击又会被视野压制,总之怎么打怎么不划算。
魏延精骑不足万人,但每百人就配有千里镜,观察能力比去年更强,曹仁越打越觉得憋屈。
自己是玩骑兵的祖宗,怎么到头来被关羽压制?
难怪过年期间,关羽派人来扬州索求大量千里镜,原来竟然玩的这一出?
再结合之前孙匡的交待,必是曹操和孙权达成了默契。
攻打桂阳,既算是趁火打劫,也算为曹军牵制。
好个大魏吴王。
刘备、关羽身后智囊无数,岂能让曹操和孙权如愿?
在夏口短暂停留期间,龙骧还询问了程普的情况。
程普下野后既没回江东,也没有偷偷去投靠孙权,而是带着家人隐居于西陵,或许真厌倦了战争和权谋。
吕岱到任江夏后,曾数次到西陵拜会,程普皆闭门不见。
程普在孙氏集团很有分量,若能说服出山为龙骧做事,对于打败孙权有重要作用。
然而,桂阳急需救援,龙骧没时间‘三顾茅庐’。
船队离开夏口不久,原本站在甲板上沐浴暖阳,突然身体一颤来了灵感,遂命人准备纸笔要写信。
龙骧回船舱不久,即命人持书乘快船回吴,然后再次走上甲板。
陆逊虽没陪龙骧回船舱,但见对方风风火火,心中升起一些猜想。
“适才将军作书送回吴地,莫非与南阳战事有关?”
“呵?”
龙骧诧异一笑,捋须点头肯定曰:“伯言真是心思细腻,此信确实与关将军有关,孙权在荆南为曹操张目,我打算让子敬也搞点事。”
“再次突袭许都?”
陆逊话刚出口,紧跟着便自我否决:“不对,曹操此时必有防备,莫非是徐州?”
“然也。”
“陈家与将军有姻亲,不知他们能否暗中相助?如果可以.倒是可行。”
“哈哈,你说呢?”
龙骧悠然一笑,然后补充道:“扬州受灾,粮食紧缺,若无外部资助,岂能轻易出兵?子敬知道怎么做。”
陆逊听后猛咽口水,好一会才抱拳想起恭维。
“将军谋略深远,我不及也”
“呵呵,伯言不要妄自菲薄,你可以的,我深信不疑。”
龙骧的话让陆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