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猫哭耗子的慈悲笑容,略显虚弱地笑了笑,“多谢王爷关心,好了许多”
闻言,景王不由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那就好,今日真的是吓到本王了若是有哪里招待不周的,还请要与本王说,不必强忍!”
顿了顿,他转向崔瑢瑢,笑容柔和,“瑢瑢,辛苦你了”
崔瑢瑢连忙站起身,恭敬地垂首道,“这是我分内之事,王爷无需与我客气”
“姜大夫情况如何了?那蛊毒可有控制之法?”景王又问道
氛围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姜映梨抬眼觑着一脸真诚的景王,暗暗想着,果然这搞政治的,就没有不会演戏的
就景王这演技,去演个主角妥妥的!
蛊毒是于信下的,她就不信,景王对此毫无所知而今却在这明知故问,恐怕是不想在崔瑢瑢跟前暴露吧!
她甚至不知道他方才在外面听到了多少对话……
“姜大夫的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但此蛊甚是凶险,我并非是此等专长,实是无法拔除”崔瑢瑢叹气,“回头我去问问我家中长辈,可有良策”
姜映梨闻言,抬眼看了过来,“多谢崔姑娘好意了,只是太过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若是能帮到你,我自是愿意的”崔瑢瑢很是不以为意,“那不是说明我医术也有可取之处嘛?不然,我家中祖辈又得说,女子学医何用,还不是得成亲嫁人嘛!”
“就是你这蛊毒……”
景王也是痛心疾首,“都怪府中管理不严,竟是没发现这样的错漏待得本王命人去抓刘富时,却没成想,他已经服毒自尽了”
“竟是没有寻到幕后真凶!”说到这,他看向姜映梨:“姜大夫,可有印象自己曾得罪过什么人吗?”
“……”姜映梨
她目前得罪的不是只有你么?
她以一种奇异的目光打量着景王,半晌,才讷讷出口,“……没有我初来乍到,也不知是何人,非要置我于死地”
“姜大夫莫要担心,本王定会给你寻出真凶的”景王宽慰了一句,又扭头看向崔瑢瑢,“瑢瑢,九叶灵芝已经命人取来了,你可去厨房看看如何烹制”
闻言,崔瑢瑢连忙福了福身,转身出去了
待得她离开后,门陡然就被于信给关上了
屋内瞬间只剩下了两人,气氛也骤然变了
景王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淡
他坐在姜映梨床边的矮凳上,动作依旧优雅,却透出几分危险来
“姜映梨,”他眉眼寒冽,逡巡着姜映梨,“你倒是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姜映梨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彼此彼此我不过是配合王爷而已!”
景王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挑了挑眉,“你指崔瑢瑢?她确实与这事无关”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如耳语,“你若是想活命,最好也别耍花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