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用手指在脖子处寻找位置,最后在下颚摸到了血管组织
于是用锋利的剔骨刀的尖端缓缓插入了颈下,红色的血液从刀背处流淌,很快试验台便多出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颜色
不,还不够
流血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他想擦一下脑门的汗水,却发现自己的满手鲜血
自我嗤笑了一声,接着就用旁边拿起其他工具,对准剔骨刀的刀柄砸了下去
这放血的利刃插得越深越好,而且插入后需要把刀转一下,这样才能放大出血口
尸体的血压较活体低很多
但现在也够用了
伊凡把口子对准水桶,血液流淌到木桶里面,逐渐变得暗沉
先放血再解剖是一个小技巧,可以避免摘取内脏的时候,血液激射
“哈哈哈”
手握心脏,伊凡喜不自禁
说来也奇怪,自己明明只看过克雷克的医书,拿贫民窟的人治了几次病,现在第一次解剖竟然觉得得心应手
相比较医学开拓者盖伦,伊凡觉得自己可能更有天赋
他看了一下装血的木桶,从旁边拿了一个新的木桶换了上去
地下室的大门纹丝合缝,里面都消毒过,所以到现在也没有苍蝇转悠
狼人的血比一般动物血要腥一点,不要凑近就能闻出区别
伊凡将大脑、心脏、眼球放到玻璃器皿里面
脾脏、胃部不小心弄坏了
触摸狼人内脏的感觉,就像是用手在搅和一团大便
伊凡没有忘记他承诺治安官要将尸体制作成标本,但是现如今的狼人的血液还没有放干净,所以他仍有大把的时间投入到对其他组织器官的研究当中
狼人的大脑像是切开的核桃,是连在一起的两个球体
脑干的两侧多长了一个淋巴
“小脑和脑干异常发达,怪不得身体那么灵活”
“在小脑这里,还留有腺体”
“中空干瘪”
“这是什么原因?未发育完全吗”
接下来,一连三天伊凡都闭馆谢客
工作量很大,但他沉迷其中
直到治愈点也没了,钱也花得差不多了,他才意识到自己需要出门了
但是还有许多的工作没有做
“也许我需要一个助手”
伊凡这般想着,心中很快有了算计
下午的时候,伊凡去了一趟监狱
卢兹匹特堡一共有两所监狱,一处靠近教堂,另外一处则靠近治安厅
靠治安厅的监狱很老气,顶层墙体大多开裂,外面贴了一层泥土加固,一层、二层都有窗户,卫兵能够在躲在窗户下面透过枪眼朝着外面开火
墙角里是老鼠啃咬出来的缝隙
旁边生长着藤蔓
管理人员用还没有打磨干净的木头墩子,充作犯人的桌子和床
在那些无人问津的角落里面,多的是和屎尿混在一起的杂草堆,这和外面光鲜亮丽的治安厅有很大的区别
一般来说,除了在治安厅工作的卫兵,来这里的要么是偷鸡摸狗的小偷,要么就是的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