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而且商税的问题涉及不到宗教,掌握思想的传教士并不会对此有意见
如果要是真的被他成功了,宫廷只能吃个哑巴亏
伊凡不知道罗伯斯庇尔男爵后续计划,想来应该是借由秘书长的死亡恐吓其他贵族,以便结成一个区域性的利益集团
当一个城市开始势浩大的反对,其他城市说不定也会加入
宫廷即便可以压下去,地方贵族却能一定能获得妥协
这妥协也许对卢兹匹特堡的本地贵族的有用,但是却对远洋贸易为生的道林家族不利
所以他们站队红衣主教
伊凡揉了揉鼻子,监狱浑浊的空气让他不太舒服
按照道理来说,马萨林阁下的病已经被自己治好了,而且众人包括幕后主使罗伯斯庇尔男爵也被错误引导认为马萨林从来没有中毒,所以小亨利应该只是杀人未遂
这种罪名一般都是监禁二十年
问题是他“谋害”的对象是马萨林——宫廷里红衣主教马扎然的弟弟,这就是使得犯人罪加一等,当地的法官根据第一等级特权法判处谋害权贵之人绞刑
不过,也只是名义上的
伊凡心中有了主意,便直接开口
“喂,你知道你的罪名吗?”
小亨利呆呆地看了他一眼,头转过去却没有说话
“我听别人说了,你是谋杀未遂,应该是要上绞刑架的”
“但是如果有达官显贵为你求情,然后花上一大笔的钱送给这里的治安官,说不定还是可以获得自由的,难道你不想获得自由?”
“你的家里没有爱人,也没有父亲,母亲,他们也许正等着你回去呢?”
伊凡看他眼神似乎颤动了一下,于是咧嘴笑了笑
这笑声分明藏着阴险
“我和这里的治安员颇为熟悉,如果出面的话,或许能够帮助你到时候你还是可以回到家里,和你的母亲团圆”
可能是被人坑害了一次,小亨利谨慎地询问:“你要我做什么?”
“我的要求并不高”
“我需要一个下属,一个忠诚无比的下属”
“你需要在我的诊所里面工作,平时听从我的指挥”
“更关键的是,你的生命和未来都将属于我,我不允许任何的背叛,也不想看到有人因为怀疑、恐惧而不愿意执行我的命令”
伊凡的话说得很重,换做其他人可能要考虑一下,但是小亨利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决定赌一把,自己的忠诚本来就没有人要,要是真的因为走上了不归路,好歹还能见自己母亲最后一面
小亨利是个挺老实的青年,干活也很本分,如果不是母亲生病了,他根本不会冒险
他打定主意之后,便跪倒在牢房门口,伸出自己的手掌,然后以自己的“简弗恩丝特”女士的名义发誓
简弗恩丝特是他的妈妈
如果现场有人熟悉小亨利,他们就会都知道,这个人非常重视自己的家人,虽然不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