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后背那里传来阵阵疼痛,分明是受了伤
麻烦大了
就在束星北揪心不已时,聂兰说了一声,“到了”
眼前是一个被海泥层层覆盖的建筑
等聂兰顺着缝隙推开一道门时,一些细小的贝类瑟瑟地往下掉落
门再次合上,里面俨然是另一个空间宽敞的大厅,灰色的屋顶,还有明显的楼梯
“你来过这里?”束星北问道他可以肯定这一点了
聂兰点了点头,“这个任务,我哥接了两次第一次来,他见到了好东西,人单力薄弄不上去第二次接这个任务,他带上了我可惜还没潜下来,就遭遇了劫匪哥哥让了让我有时间逃,只身迎向了劫匪”她神情黯然地说道
水底门后形成的封闭空间隔绝了水流,此时空旷,倒是能让他们聊几句
束星北只觉得心头一颤不过他没再说什么对于他这样与杀神不停搏斗的人来说,矫情地说一些没有力量的安慰话语,于事无补不说,还过于奢侈
更多的东西被发现了
拂开桌面上的海泥,一部部有手柄的电话露了出来束星北好奇地拿起了一个
就是这个,能远程通话吗?电话旁边,是一台台有屏幕的机器,应该就是父亲嘴里所说的电脑
电脑和父亲的嘴里所描述的不一样,更高一些,更大一些是有什么特殊用途的电脑吗?束星北不清楚
等他们再打一扇密封的门后,那屋里放了一排排比人还要高的尖嘴罐数一数,少说也有数百罐
“纯氧,纯氧,还是纯氧,”束星北擦干净了那些罐体,对着上面的字逐一地辩识着读道
喜悦只是片刻的事儿,等束星北情绪平静下来,他清楚地知道这些足以让他和聂兰以后衣食无忧的东西,如今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场美梦
他们根本带不走这些东西
如果可以带走,说不定他们还能换到“诺亚方舟”的船票
据
公司任务处副经理说,最多还有两三个月,来自
公司总部的方舟就会开到这里
能买得起船票的人,会被接到上面去,然后驶往有陆地的地方
船票,以前对于束星北来说,只是一个遥远的梦
现在只要把眼前的东西带走,他就可以实现这个梦
但无论是他还是聂兰,都把握不了
“我把头盔和气瓶全部给你,你带一个罐子上去,”束星北静静地向聂兰说道
“你呢?”聂兰吃了一惊
能走的人是束星北而她,只是一个累赘
“我受了伤光是身上的血腥味,也走不了,”束星北没有骗她
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海兽和鱼类
“不行这样不行,”聂兰的泪水夺眶而出
束星北救了她的命没有束星北,她今天已经死了
现在让她拿走束星北的装备离开去活命,聂兰做不到
束星北不再多说什么,他们这样的人活着,只能是直面事实,无关感情
就像聂兰的哥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