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罢,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了自己的主张”
“此回,二哥信你记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二哥……也不希望你有什么闪失”
冬暝哈哈一笑:“难为能从二哥嘴巴里听到这么肉麻的话,走啦!”
看着宛若个长不大的孩子的冬暝,又看着一直停在他肩膀上的三青鸟
朱云笑骂一声:“这小子”
直到冬暝离去之后,朱云的笑容才逐渐收敛
“呃……”朱云忽然面露一丝痛苦之色,轻轻咳嗽了几声,掌心摊开,却是一口鲜血
……
约莫三盏茶的时间,冬暝来到了平康坊
虽然其余地方,已经逐渐归于沉寂,连街道上都没什么人在了
但是对于平康坊来说,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冬暝来到碎玉楼,老鸨正站在门口热情的招呼着看上去,丝毫没有因为王惜君的死亡,而出现什么悲伤之色
冬暝不禁感觉那王惜君有些可怜
挺好的一个女子,死了之后,却如同风中尘埃,仅仅是一个晚上的功夫,似乎就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而这也是风雅之地的贱籍之人的常态了,不管活着的时候,有多么的色艺双绝
只要你离开了,就会被很快的遗忘
“这位小郎君,您来了!里面请!”老鸨热情的招呼着冬暝
“这位妈妈,我是来跟你打听一个人的”说着,冬暝很“识时务”的将一贯钱放在了老鸨的手中
原本已经有些变得冷漠的老鸨,在看到钱财之后,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小郎君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冬暝问道:“我想打听一个人,你们碎玉楼的花魁——秀姬”
此言一出,那老鸨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之色:“这个……小郎君为何会打听她呢?”
“因为一起案件,我需要查询一下她目前的情况”冬暝解释道
“这……”老鸨上下打量了一下冬暝,同时也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血迹,挤出一丝笑容:“这个……可能有些不方便”
冬暝皱起眉头:“这位妈妈,我是镇魂司的镇魂卫按照规矩,我有权利对可疑之人进行盘问”
“如果碎玉楼不配合的话,我也只能回去禀告”
“到时候,碎玉楼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你不要来找我”
说着,冬暝作势转身离去
“等等!”老鸨顿时急了,她一脸忐忑的将冬暝拽回来,紧张地说道:“这个……小郎君,真不是我为难你”
“只是……秀姬现在的状态,恐怕会吓着你的”
冬暝摆了摆手:“镇魂司平日里都是跟妖魔鬼怪打交道,什么样恐怖的场面没有见过,你且带我去就行了”
“行”老鸨面露无奈之色,旋即领着冬暝进入碎玉楼
一路所过,依旧是那样的奢靡浮华,依旧是那有些华而不实的纸醉金迷
冬暝下意识的嗅了嗅,忽然感觉这阵香味似乎……是在月老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