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奇怪,但是细想就是一个巧合的意外。可是再细想,这巧合也未免太巧了一些,他不得不怀疑范铭恩。可是他问过好几个下人,早晨范铭恩还喂杜鹃喝了粥,之后又在书房没有离开过。而且好几个下人都说到他腿脚不便,他自己也看到了,所以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去杀人也不太可能。
“铭恩,杜鹃已经走了,你也不要太过于伤心了。”
“爹,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杜鹃。”范铭恩内疚道。
“我不怪你,我听人说你的腿受伤了,没有大碍吧?”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杜鹃出事我逃不了干系,我这条腿就算是断了也是活该!”
“错未必在你,你与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来夫妻之事我也难以启齿,唉!杜鹃脾气向来不好,可我就喜欢她那敢爱敢恨直来直去的性子。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她的脾气就更大了,又经常疑神疑鬼。因为她孕吐很严重,我怕伤到了她,也怕伤到了孩子,所以自从知道她有了身孕之后,我就没有再碰过她,可谁知……谁知她却怀疑我和喜鹊有染!”
“自从决定了要跟她在一起,我为了避嫌,已经不再教喜鹊读书,也一直和喜鹊保持距离,可她就是不相信,还用花瓶砸伤了我的脚。我一时气愤,就和她吵了几句,一个人跑到院子里坐了半个时辰。我冷静下来后,便回去向她道歉,她当时也原谅我了。我以为已经没事了,哪知道她会……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跟她吵架,更不应该气她,才会让她想不开……”
“好了,你不要再自责了,杜鹃的死不过是个意外。你也要顾着些自己,一会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腿上的伤。”
“多谢爹!”
大夫给范铭恩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过了一会又送来几服药。范铭恩送走了大夫,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一关应该是蒙混过去了。
他将杜鹃的尸体带回屋里后,想了一夜才想到这个冒险的方法。他知道自从他那天晚上偷袭之后刘庄主就不信任他,还派人监视他,那他就利用监视他的人给自己作证。
早晨的时候,他故意叫丫鬟将早点送到房里。丫鬟去取早点的时候,他将杜鹃的尸体扶起靠在床上,然后假装给她喂粥。每一次喂她的时候,他都会先吹一下,实则将粥自己喝下了,喂到杜鹃嘴边的不过是一个空勺子,但是在窗口看着的丫鬟是看不清这个细节的,只以为是他在给杜鹃喂粥。
然后,他又扶着杜鹃躺下,自己另外喝了一碗白粥,吃了一个包子,期间给杜鹃喂粥的那个碗始终没有碰过,吃完后便叫丫鬟过来将碗筷收了。丫鬟看到空空的碗和睡着的杜鹃,自然不会起疑。
他又吩咐说,杜鹃要休息,让她们不要打扰。自从杜鹃怀孕后脾气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