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似在邀请他带同学回家做客,江白岐舒缓神色,“我知道,再等等”
他对谢澜充满兴趣,并愿为此付出耐心
慢慢来,否则会把人吓跑的
和夏牧然家同在一个小区的非富即贵,到了他们这个地位,金钱之外,少不了追求些别的东西,例如名声,健康安全,或者**
门卫的值班人员极其严格,访客上门自有套固定流程,签字后需业主同意才可放行
今夜却黑着灯
谢澜敲了两下玻璃,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反应
熟悉的场景使他警惕起来,给夏家打了通电话,直到挂断都无人接听
谢澜蹙眉踏入小区,沿路风景似乎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小型喷泉哗啦啦撒着水,树影摇曳,不远处别墅群亮着模糊且温暖的光
他骑着小电驴一面打量四周,一路往夏牧然家赶,不一会儿十分突兀地停了下来
短短五分钟,他已经第三次路过那家玻璃上贴有红色窗花的别墅了
谢澜下意识盯着那张繁复的窗花瞧,毫不意外的发现,上面雕的不是‘福’字,而是一个倒吊在树上的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名穿着鲜红长裙的长发女人出现在窗边,静静凝视着他
见谢澜不为所动,那纤纤玉指交错着搭在锁骨上,猛然用力,将脑袋掰下来抱进怀里,整个过程如同一场滑稽的默剧,没有一滴血液溅出
是鬼打墙
若不破解,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是在原地兜圈子,搞不好窗后窥伺的女鬼也会飘出来害人
那女人表情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丹唇微启,像是要说些什么
谢澜反手祭出一张符箓,单手掐诀,“却邪卫真,晦气消散,急急如律令!”
平地起狂风,细听下还夹杂着女人愤怒的嚎叫,风停,小区终于恢复本来面目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夏牧然家门外,开门的仍是保姆,一张脸白得吓人,看着像是生病了,见了谢澜莫名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恢复以往的笑意,“谢先生来啦,快坐”
夏牧然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亲爹也在,父子俩僵硬的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不言不语,见了他疯狂暗示不要进来,眼球险些眨出眼眶
保姆对此视而不见,身姿袅娜地走进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笑眯眯看着众人,“吃水果啦”
没有人动,保姆笑意微敛,手中把玩着小巧的水果刀,“怎么都不吃?快吃呀——”
妩媚婉转的强调绝非那个老实保姆能发出来的,夏父控制不住地抖了抖,眼神惊恐无比
谢澜仿佛没发觉异常,拿起一瓣哈密瓜吃了下去别说,还挺甜
他见父子俩直勾勾盯着自己,假意思索后做恍然大悟状,伸出一只手,“你好夏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包涵”
夏父哆哆嗦嗦握住那只手,下一秒,阴冷僵硬的感觉消失了,掌心多出两枚八宝形的黄符
他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