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人心惶惶后,才写下一行鬼画符般的文字:严以川
蒋思思动了动磨得生疼的掌心,实打实松了口气,笔仙答应续缘,按规矩就能问它问题了
当然,这提问也有颇多忌讳,最广为流传的便是不能涉及死因
按计划,该谢澜开口了
他单手执笔,朗声道,“笔仙笔仙,你是怎么死的?”
江白岐猛然抬头,只见青年满目好奇,大有不见答案不撒手的意思
身后的窗户毫无预兆地爆裂开来,惊起一室尖叫,瘦高男彻底破防了,惊慌失措地往反方向跑,“你疯了!救命啊啊啊!!”
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鬼物滔天的怒气
经走廊一遭,它自然知道这该死的人类有金光护体,碰不得杀不得,难道他不会捉其他人泄气吗?
夹在两人手间的素描笔凭空断裂,白纸上多出一行黑里透红的血字:若要知晓,不如亲身体会一番
可谓恶意满满
笔仙打得一手好算盘,一边隔空操控血字,一边化指成爪,朝距离最近的人袭了过去,
看那病歪歪的样子,想必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夺来肉身……
江白岐意识昏昏沉沉,只感觉一阵冰冷刺骨的阴风掠至近前,触碰到什么,轰然消散了
笔仙缩回手,恼怒更甚,不断制造噪音的探险三人组顿时成了活靶子,把它引了过去
平头男心中绝望不已,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眼见它快要得逞,谢澜不紧不慢在阵眼站定,朗声道,“诸位,启阵”
灵气化为具象,如江白岐这般不懂术法的人也能看到,一张金色大网腾空而起,裹住什么东西后不断缩小
金网韧性极佳,无论内部如何挣扎撕扯,都没有破裂的迹象
五分钟后,异状停歇,蒋思思方觉胸腔憋闷不已,原来是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结、结束了吗?”
“嗯”,谢澜淡淡应声
“可外面怎么还黑黢黢的?”
谢澜皱眉,嫌弃踢了肆意怒骂的男人一脚,“让我们出去”
再度沦为阶下囚,男人敢怒不敢言,灵气织成的锁于他而言,不亚于被烈火炙烤
心念一动,收回了拦路结界
谢澜暂时放过了他,“现在是晚上,天当然是黑的”
蒋思思语竭,一点都不想知道对方那一脚踢在了什么东西上
很难形容他此刻的感受,一秒钟前,耳边是极致的静,可当他问出问题的时候,夏末的风一点点吹了进来,远处隐约传来一点蝉鸣
平时稍显聒噪的声音,当下却有如天籁
把扫尾的事交给几名道长,谢澜便打算离开了
只是他看着满脸恍惚的探险三人组,心有余悸的蒋思思,以及面如金纸的江白岐,到底多问了一句,“两位道长,让圈外人记得今天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许道长恍然大悟,摆摆手道,“谢小友不必担心,事后我们会以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