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督军!”
卫兵站直身子,朝着里面汇报了声。
他转头看向于贤:“小于掌柜,走吧,俺带你们去找个帐篷,不然晚上吹山风下来,可冷可冷了!”
“对了,你家马是公的母的?母的可千万别前进军营!那些个牲口会发疯的!”
于贤一阵无语:“你叫铁瀚函?”
“是啊,怎么了?”
“这名字不错。”
“嘿嘿,俺爹娘也这么说,是个教书先生改的呢!”
“哦?那先生后来去哪儿了?”
于贤一下来了兴趣。
能给人改这名字的,要么是巧合,要么……就是老乡!
“不知道,他只教了俺一天,改了这个名字以后就不见了。”
“可知道他叫什么?”
铁瀚函摇头:“这俺上哪儿知道去?”
“……你这名字是真没取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