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姐夫才匆匆赶来,又过了十几分钟,村医身披黑色雨衣,踩着破旧的二八大杠,随后到来
幸好张国全执意去叫村医来看看,白鸽烧的都快没意识了,胡乱的哼哼起来
杨家庄的这个村医姓杨,不过大家都叫他老拐头
老拐头检查了一番之后,直接说:“打点滴吧,只吃退烧药,恐怕后半夜还会起烧”
张国全站在一旁:“谢谢杨医生,有劳您了”
“别那么客气”老拐头拿出输液瓶开始配药,手中动作不停的说:“算起来咱俩平辈,我还得叫杨老怪一声老叔呢”
“你就直接喊我老拐头就行了”
老拐头看上去比老丈人的年龄还要大上十几岁,胡子都花白了
可在村子里,就无关年龄了,哪怕你是百岁的高龄因为辈分低,那见到三岁的小孩也要喊上一声爷爷
“不敢,白鸽怎么样了?”张国全客气的问了一声
“无碍”老拐头给白鸽挂好点滴之后,推了一下输液轮:“晚上盯好,莫让血返了回来”
张国全记下了,出门去送老拐头
小雨沥沥中,老拐头潇洒的一跨腿迈了上去,张国全就那样呆呆的看了一会,谁也不知道他盯着人家的自行车在想些什么
等到老拐头消失在夜幕中,张国全这才返回西屋,躺在床上的白鸽已经醒了过来,望着输液瓶沉思着
“白鸽,没事的,老拐头说挂上点滴,你的病就好了”
他哪里知道妻子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白鸽还因为白天的事情陷入巨大的悲伤中,不管怎么说,她和国全的老爹也是一家人,白天父亲当着人家弟弟的面,让丈夫下不了台
“国全,对不起……”
她是在为她爹道歉,也是在为自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