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盆里,打开院门走出了院子,奔着村西头去了
一个小时后,又会回到这里,在院子里发上一会呆,在回屋睡觉
张国全发现他就像一个被固定好的闹钟一样,每天到了时辰,重复固定的去做一件事
难道他这种生活状态持续了二十年?可能没那么久,至少老爷子患病前阶段的时候,他应该不是这种生活状态
那就算十年?八年?或者是五年也足够漫长了吧,每天如此,他会不会崩溃掉
白鸽已经洗好衣服,脸上是止不住的开心,她为做了一件简单的事而感到无比满足
张国全不敢松懈,他必须赶在睡觉前,把房顶的收尾工作做好
快速的铺上一层防雨布,接着就是稻草的铺设了
由白鸽在下面给他把成捆的稻草绑在绳子上,张国全在上面轻轻一拉,在白鸽的搭配下,他觉得轻松不少,速度也加快很多
你看,白鸽可以做那么多事情
干活的间隙,张国全忍不住问了一些关于那个邻居杨建民家的情况
白鸽也只是平时听爹和娘聊天的时候谈起过,反正里里外外,建民哥都是一个尽心尽力,没有任何怨言去照顾自己父亲的大孝子
这在村子里是公认的,没有人质疑
前几年的时候,也就是老爷子刚患病的头几年,杨建民还不是现在这个状态,平时也是有说有笑,对待生活是积极的
只是近些年,才像变了个人似的,慢慢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不和人来往的陌生人
尽管他不再与人交流,可村里人都看在眼里,他的孝顺行为,一直都是教育孩子去学习的榜样
张国全把最后一捆稻草固定好,临下来的时候,又望了一眼已经熄灭灯的杨建民家
这么说,他心理的防线早就被冲的溃散掉了
那一晚,那一晚……
张国全想到这里的时候,在这个燥热的夏夜里,竟然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