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送你师父东西?一会你师父会过来给你送行”
秋千缓缓停住,斐弋赶紧从秋千上跳下来,“对,还有东西,我去拿”
看着斐弋跑远,斐然看向大金二银:“你们这个秋千拆下来,带回去”
“是”
离别之后,很快属于珵王府的马车仪仗就动了,一路朝着琼南北城门而出,其后更是跟随着数千士兵,牢牢的把手着珵王车队的安全
斐弋扒着窗户,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师父,眼泪汪汪的
黎尔滚站在原地也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小徒弟,他怀里还抱着斐弋送给他的用贝壳和海螺粘出来的画
直到出了城门很远,再也见不到人后,斐弋才把头缩回马车里,他神色有些郁郁:“父王,我们以后还能再来吗?”
“我想来自然可以”斐然靠在马车壁上,看着耷着小脸的斐弋:“至于你,我就不知道了”
斐弋瞬间抬头惊呆,“爹,你来的时候不带我吗?”
“不”斐然毫不留情的摇头
斐弋当即胸板一挺:“我是珵王儿子,我想来也自然也可以来,我就跟着你”
斐然睨了他一眼,用脚踢了踢,“去,给你的王爷爹端个果盘来”
“哦”已经逐渐习惯了斐然使唤的斐弋,当即就出了马车,去找侍从要果盘
此时,京城,皇后宫里
皇后正在招人询问珵王府里的一应安排,来禀报的下人更是接连不断
几乎每个时辰都有东西从宫里往珵王府里送,珵王人还没回来,府里的东西都快满了
太子来请安的时候,就看到皇后正让人把使臣进贡上来的琉璃香炉搬到珵王府去
太子无奈道:“母后,六郎他又不缺香炉,不用这么麻烦”
“然儿在莽荒之地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一个香炉算得了什么”说到这,皇后顿时又开始感伤,“也不知道然儿在那般穷苦之地过了这么许久,吃的好不好,穿得暖不暖,瘦了没有”
太子当即不说话了
突的,想到什么,皇后看向太子:“你弟弟回来那日,你一定要去接一下,可不能让人小瞧了他”
说到这皇后不免就来了几分气,“都怪那个老顽固的护国公!临走了还让我儿去那个腌臜之地给他守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儿是被皇上厌弃了呢!”
太子正说些什么
外面就有人高喊:“皇上驾到!”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
惠昭帝扶起皇后坐到上首,同时示意太子起身
惠昭帝似是佯怒:“朕一来就就听到你在说朕,朕这是又做了什么惹皇后不高兴了”
帝后两人是少年夫妻,感情本就比一般人深厚,说话间也不讲究那些虚礼
皇后瞟他:“臣妾什么时候说皇上了,妾是怕有人轻视然哥儿,毕竟然哥儿这一离京都快三年了”说着皇后就似语带哽咽般的哭诉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