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像样
最后郭屠户只能仇怨地盯着樊长玉:“你给我等着!”
樊长玉都不想给他眼神了,只道:“你那张嘴说起别人是非的时候,要多肮脏有多肮脏,轮到你自己被人编排的时候,就知道难受了?”
言罢便提着棍子回了自家肉铺
郭屠户听着那些人七嘴八舌说的话,哪还有心情继续做今天的生意,索性直接关了门,躲家里去了
樊长玉进铺子后,略有些歉意地对谢征道:“抱歉,你都要走了,还让你被那姓郭的编排一通”
她方才在外边对他的维护他都看在眼里的,谢征只说:“没事”
眸色却有些复杂
樊长玉道:“他也就仗着自己有个当师爷的舅舅罢了,等县令任期到了调走,他舅舅就什么也算不上!”
刚才一番动武,她绑在袖口处的布带松了
樊长玉皱了皱眉,解开重新缠好,为了绑得更紧些,直接用牙咬住了布带的一端,另一只手拿着布带有些笨拙地往袖子上缠
冬衣的袖口虽比夏衫窄小些,做起活儿来却依然不方便,加上她经常拿刀砍骨,为了保护手腕,就用布带绑在了腕口的袖子处
谢征见状,长指拿过她手中的布带,道:“我帮你”
他似乎只是在告知她一声,并不是在征询她的同意,因为樊长玉还没回话,他另一只手已经捻住了她咬住的那截布带,说了句:“松口”
樊长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傻愣愣松了齿间的力道
等回神时,谢征已经不紧不慢地把她的袖子螺叠起来,在腕口处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按住,再用布带一点点缠紧,从手腕上传来的触感格外明晰
樊长玉指尖不自觉微微蜷缩了一下
布带是石青色的,他瘦长的手指裹挟着深色的布料,苍白却又筋骨分明,说不出的好看
他神色瞧着颇为专注,却还能分心问她一句:“你们县的县令任期何时到?”
樊长玉原本觉着氛围有些怪怪的,他一说话,倒显得没那么尴尬了,道:“算起来,过完年便满三年任期了”
谢征说:“那师爷的好日子该到头了”
大胤官律,外放的县令每三年一换,通常是调任,有大功绩才可升迁,若有当地百姓联名上书请留,那么也可留任当地
樊长玉问其原因,他以官律解释后,樊长玉恍然大悟,随即笑道:“那我更不怕那姓郭的了!”
师爷只是县令请的幕僚,压根不吃皇粮
既是替县令出谋划策的,那必然也知晓县令许多阴私,基本上每一任县令调任或升迁,要么是带着自己的师爷一起去新的地方上任,要么就给师爷一笔银子,勒令往后不得再给旁人当谋士
就清平县县令在几年在清平县的所作所为,百姓写万民书请命留下他是不可能的
那么不管县令是升是贬,都不会留在清平县了,就算郭屠户的舅舅依然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