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阵阵发凉
谋逆,诛九族的大罪,稍有不慎,便是满门抄斩
可想到死在战场上的那些戚家军,自己和父亲也是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魏严和谢临山都能豁出去搏,他戚家还怕什么?
戚献珲很快握紧双拳道:“此等昏君,不配我戚家为他血洒疆场!”
他看向魏严:“京中除了五军营,还有神机营是个狠茬儿”
魏严道:“这交与我和临山”
经此一谋后,对于让老皇帝“禅位”,谢、魏、戚三家,基本上站到了同一条线上
只不过因为戚献珲当日那大嗓门的一吼,魏严和谢临山逛青楼的事,还是传了出去
京中不少贵女为此哭红了眼,难以置信这京城“双璧”,竟也是眠花宿柳之人!
次日魏严在进奏院碰上戚容音,正要同她说话,戚容音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手持团扇冷着脸径直走了
谢临山来寻魏严时,手上还抱着一大扎西府海棠,见了魏严,尴尬地摸摸鼻子:“阿绾听说了我去青楼的事,不肯见我了,这西府海棠,你帮我交给阿绾,再……替我说说好话”
魏严说:“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让献珲去容音那里帮我求求情”
等魏严找上戚献珲,说明来意后,戚献珲苦着个脸:“我的东西都叫夫人从房里扔完了,和离书都拟了让我落名”
谢临山:“……”
魏严:“……”
顿生一股同病相怜的惨淡
戚献珲颇为头疼地道:“容音昨夜和她嫂嫂哭了一宿,也说要悔婚,那事未成,我也不敢告诉她们实情今日庆国公府设了百花宴,夫人带着容音出门了,说是还约了魏姑娘,要一同去宴会上挑如意郎君”
魏严和谢临山脸色都狠狠一变,齐齐抱拳:“告辞”
……
启顺十六年春末,老皇帝染“重疾”,十六皇子和贾家意图谋反,被承德太子率魏严、谢临山、戚献珲等重将所擒
先帝受不了宠妃和最宠爱的皇子都是此等狼子野心的刺激,一口气没“缓”过来,归西了
承德太子这位名正言顺的储君,由百官跪请,登基为皇,改年号为庆和
同年,新帝替魏严和谢临山两位重臣赐了婚,并亲自当了二人的证婚人
不久后,北厥再次来犯,谢临山携妻魏绾前往锦州戍边,魏严留守京中,但心疼妹妹,将手中得力家将魏祁林拨到了谢临山手底下,令其护魏绾周全
三年后,北境大定,四海升平,谢临山携妻回京省亲,还带了个神清骨俊的奶娃娃
孩子是魏绾在他外出征战时所生,过路的方士言此子命格极为强硬,取名寻常了只怕压不住命格,谢临山便以“征”字做了孩子的名字
魏绾回家小住时,魏祁林求到魏严跟前:“主子,末将心悦一位姑娘,想求主子替末将做媒”
彼时魏严一身温雅儒袍,正在书房作画,闻言笔尖微顿,